倒是比他养父老李头,斯文一些,亦是他亲爹,连忙上前来,摸着西晨的额头,又担忧,又欣喜,答曰:“儿子啊,你掉下了悬崖,无大伤,但是头脑没有摔出毛病吧,我刚才请来懂医术之人来给你看了,你没有大碍,只是这头脑越来越不正常了些呀。”
西晨还不道,自己已经被现代老李头那宝贝疙瘩,已经被一觉穿越来到了赵国邯郸。而是心情暗自不爽,感觉着父亲这玩笑开的也太大了些。
今天自己要娶妻,昨儿晚上父亲难道给自己下了迷魂汤了?他这一觉睡的太死了,任何动静竟然都未发觉。这玩笑开的,哎,如此一个老顽童的爹,自己有何办法!
他笑了笑说:“我说爹爹啊,时辰到了吧,咱们该去迎娶你儿媳妇小梅子了吧。”
此人,与老李头长相一模一样,名曰赵伯乐,此人是一个得人渔夫,内外兼修。
虽然他是表面是打鱼的,后来做点生意,但是他内里有文化,以前读过书,只是说那个时候经常有战争,所以他的书读了一半就不得不放弃了。
有老师想教他儿子,但是他不舍得花这个钱,兵荒马乱的年日读两个书还有用吗?他如此想。
如今看着儿子这半傻不呆的样子,赵伯乐非常的焦急:“早知道我就让那个老师傅教你了,你看看现在这个,哎呀,这头脑这怎么办呢?这还年轻呢。将来怎么办?你啊,这大半夜的抽什么风去挖宝贝挖宝贝,我说叫懂风水古墓的咸杨陪你去挖了吧,你不干!偏偏你自己去,父亲我自己找你好几个时辰了,又叫上我们邻居好几个人去找你,才把你捡回来呀。”
西晨蒙圈似的,气道:“我说爹呀,你可别开玩笑了,你看看现在都几点了,赶紧去接你儿媳妇,小梅子的脾气你是知道的,婚车到了吧?今天是不是六辆婚车。”
赵伯乐气的团团转:“六辆婚车?疯癫!疯癫了!确实得赶紧找车呀,我这就叫人,去给你整辆马车,带你去医馆,给你找个懂医术之人给你治一治!”
赵伯乐他虽是个渔夫,后来做了生意人,但是家里井井有条,有两个小钱儿,家里还有几个小仆人,于是立刻叫上两个仆人,将西晨顺势给捆绑了起来。
西晨却以为这二人是婚礼之前的恶作剧,想着是不是在闹新郎?
于是他被捆绑着笑着喊道:“大家都不要闹了,我得赶紧去接新娘子小梅子,你们知道她那小暴脾气呀。”
赵伯乐听他如此说,更加的来气了:“住嘴,你这熊孩子!小梅子岂是你可以乱叫的?小梅子是村长的大妻子,今年都80岁了,你小子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