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灵珠那是你的本命法宝,不可相提并论,你信我,你夫君一定是被关在由强大修炼者延伸出来的秘境之中,由此可见对方很是重视他,不敢轻易害他性命,只不过也极难寻到罢了。”秘境和结界其实异曲同工,只不过结界耗费修为,秘境不怎么消耗修为,是通过法器或者术法来撑开,结界具有攻击性,秘境不具备。
两者都是只沾染施法者的气息,也相当于将一个人关押在另辟出来的一方天地,在这里通过任何办法都是寻不到这个人。
“那我要如何去寻他。”夜摇光无助的问。
“我得问一问冥曦。”焦铃儿寻出一张传音符,指尖一动将之点燃。
很快,冥曦的声音就传来:“何事?”
“是秘境……”焦铃儿三言两语将话说清楚。
冥曦沉默片刻:“灵犀秘境本就是极高的秘境,能够阻挡灵犀秘境,又是水中灵修,那就只有水中灵修独有的天水秘境,且必然是在水中。你只需要寻到他在哪一片水域,入了水底之后,施展一个术法,让灵犀玉扣指引,只要灵犀玉扣在他身上,你一定能寻到他。”
“什么术法?”夜摇光立刻追问。
那边冥曦沉默了片刻:“我恰好距离应天府不远,等我半日。”
很显然,不是一两句话就能学会的术法,所以冥曦打算亲自前来。
夜摇光才和冥曦断了联系,外面响起了幼离的声音:“夫人,外面有个姑娘,说她叫画灵,她有侯爷的下落要见你。”
纵使大鱼和元家不同,它没有什么祸国之心,但他做的是一些事情已经在无形之中帮助元家,尤其是当年赫赫有名的两淮盐案。整个江南都被他弄得腐败不堪,这两年,夜摇光亲眼看着温亭湛多么努力的在经营打理两江,别看他那么多时间来陪伴夜摇光和孩子,但是多少个日夜,夜摇光午夜醒来,都发现枕边人已经不在,而书房的灯明亮。
只不过温亭湛默默的这般做,夜摇光也没有挑破,只是越发用心的为他调理身体。
所以,不论是夜摇光也好,还是于温亭湛也罢,大鱼都已经是不能共存。且他要做的最后一件事,夜摇光和温亭湛虽然完全摸不到,但温亭湛明白,定然有不少人被牵连在内,弄不好就是整个江南的灾难。
江南是朝廷的富庶之地,如果江南民不聊生,这天下也就彻底要变天了。在两江任布政使的温亭湛,比谁都深刻的明白,这里不能有任何差池,因此他才在临走前,兵行险着。
“不如,我们打个赌如何?”大鱼不知为何突然来了兴致,“就赌你夫人能不能逃出我布下的陷阱。”
“以何作赌?”温亭湛却没有直接拒绝。
“若是她能躲开我布下的陷阱,带你逃出生天,我便带着我所有人离开;若你输了,你和你夫人便不得再干涉与我有关之事。”大鱼颇有兴致的说道。
这也算是他退了一步,温亭湛对自己的夫人格外有信心:“好。”
“你倒是对你夫人,信心十足。”大鱼问道,“只不过,你能够做得了她的主么?”
“我从来做不了她的主,但我们是夫妻,我的决定她一定会尊重。”温亭湛含笑回答。
“真是恩爱得羡煞旁人。”大鱼轻飘飘的说了一句,“只不过我可是给你夫人送上了一份大礼,但愿她接得住。”
这话还未说完的时候,声音已经飘得很远,最后几个字温亭湛都听得有些模糊。不过他神色未变,眼底幽光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