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现在就去。”褚绯颖说风就是雨,当即就从温泉之中站起身,然后拿着干帕子擦身子,很快就传来窸窸窣窣的穿衣声。
夜摇光和单凝绾都是无奈至极,但也跑了小半个时辰,也就站起身穿戴整齐之后,吩咐下人准备好小船和划船的人,就去了宅子外面的一条河,这条河不深也不算很广,虽然没有杭州西湖那么美,但也因为种植了不少荷花而格外的美。
夜摇光他们坐在船上,风中吹来的都是荷花清新的芬芳。很快,船就划到了荷花丛中,单凝绾和褚绯颖立刻就开始采摘荷花,专挑花瓣饱满硕大的下手,夜摇光笑着没有理会她们,而是伸手采了些莲子在手中,剥了皮壳就开始吃,清清脆脆挺有味道。
不知道吃到第几颗之时,夜摇光顿觉一股淡淡的灵气顺着她味蕾属于莲子的清甜散开,滑入她的体内。身体里那透凉清爽的感觉提醒着她不是幻觉,她低头看着掌心之中的莲子,运气之后却没有发现掌心中的莲子有灵气。
立刻,夜摇光就目光投向了荷花之中,她的记忆极佳,自己从哪些地方采摘的莲子,她自己最清楚,目光一阵巡抚,她立刻发现了别样的东西,在那重重叠叠扎堆挤在一起的荷花之下,有一个粉嫩的碎着钻石般光芒的花苞。
那花苞所在的位置极其刁钻,夜摇光又伸手从距离它最近的莲蓬之中采了几颗莲子,我在掌心之中,就感觉到了一股若有似无的灵气,这股灵气太过于浅薄,若非她是五行修炼者根本发现不了。
“灼华姐姐,你在看什么?”嬉闹了一会儿的单凝绾和褚绯颖看到夜摇光出神,于是凑上前来问。
“你们在船上呆着。”夜摇光吩咐了一句,浑身五行之气萦绕,立刻一头扎入了水中,她朝着那一株荷花靠近。
那翠绿的根茎仿佛黑暗之中放光的翡翠,格外的晶莹剔透,越往下越发的透亮,夜摇光到了根部,才看到这株荷花地下竟然有着好大一块浅蓝色五角星的类似于石头的东西,这东西夜摇光一下子也摸不准是什么,它正好在那一株荷花之下,周身还萦绕着淡淡的灵气。
但它的灵气很是浅淡,大部分已经被这株荷花给吸收。
“单久辞恐怕很早以前就在柳家安排了人……”夜摇光想到了当年在应天府,那个柳居晏想要杀人灭口的护卫。
能够被柳居晏带在身侧,将性命交托的贴身侍卫,那是多么的信任,就好比卫荆至于温亭湛,温亭湛绝对不会认为卫荆会背叛他,可是事实就是这样一个人,在最关键的时候险些让柳居晏栽了跟头。
就算,原本单久辞对待柳家也与对待其他大世家一样,只是稍加注意,但六年前,温亭湛在应天府出现,只怕单久辞一定早就查出了温亭湛的身份,对于温亭湛这个强劲的敌人,单久辞如何能够放过唯一有牵绊的柳家人?恐怕对柳家的重视,已经超越了所有人。
“任他波谲云诡,你我世事看淡,将自己放在局外,就没有洞悉不了的手段,破解不了的困局,扭转不了的乾坤。”温亭湛伸手揉了揉夜摇光的眉,“原是不想这般早告知你,就是怕你多想。但近日我定然是要忙碌起来,更怕你多心和担忧,故而权衡之后,还是早些告知你,让你心中有个底。”
“我多想也是无事瞎想,你放心我不会自己吓自己。”夜摇光冲着温亭湛展眉一笑,“我对你有信心,我相信无论是怎样的局面,你都能够四两拨千斤,化劣势为优势,我明日就让田嫂子多做些点心。”
“多做些点心?”这些轮到温亭湛没有明白其中意思。
“多做些点心,好看戏。”夜摇光眨了眨眼,“看我夫君好好教一教旁人,何为真正的翻云覆雨。”
“夫人对为夫寄予厚望,为夫定然不会让夫人失望。”温亭湛说着,就一个弯身,将夜摇光大横抱起来,“我先把夫人伺候舒服了,再让夫人好生看戏。”
一室春色,到天明。
次日,夜摇光整理好心情,依然大大方方的和温亭湛去了京郊单久辞的私宅赴约,拖家带口的不但带了黄彦柏、乾阳、古灸就连雷婷婷宣开阳也是带着去,加上下人,浩浩荡荡的一群人。
犹豫陆永恬和闻游都不是今日休沐,他们两家人都还没有到,而萧士睿更是整日被兴华帝传唤到跟前,灌输储君教育,自然也是要晚间才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