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自然是不会下令命令温亭湛去,温亭湛自然可以假装不知不去,但不知真相的陛下会怎样想?会认为温亭湛心胸狭隘,会认为温亭湛的品行不端,从而会怀疑温亭湛。
柳市荏这是走了一步好棋子啊,若是温亭湛当真去了,那么他前脚踏入柳家的大门,后脚温亭湛父亲是入赘,他不应该姓温应该姓柳的事情就会传遍,到时候温亭湛就不得不回归柳家,不然他就会被人病诟为不认祖宗的不仁不孝之人。
一旦温亭湛真的成为柳亭湛,他就必须受制于柳氏家主柳居旻,日后他再打压柳家的人,那就是六亲不认的冷血人。
越想,夜摇光就越气,还好柳市荏没有出现在她的面前,否则她也会忍不住就伸手将这个老不死的东西给掐死。他是连死也要让温亭湛身败名裂,等到温亭湛被柳家认下,温亭湛是大家姑娘忍不住闺中寂寞与卑微莽夫无媒苟合的产物这样的流言一定会传遍大街小巷。
“别气,犯不着与一个死人置气。”温亭湛伸手抚着妻子光洁的后背,低声叹气安抚着,“原是不愿告诉你,就是怕你气不过。”
“碎尸万段都不为过。”夜摇光咬牙切齿道,逼着为人子的人去往自己已过世的母亲身上泼脏水的人,柳市荏真是比妖魔还让夜摇光厌恶。
“他死得很痛苦,我给他送了一样好东西……”温亭湛轻声的对着夜摇光说道。
温亭湛可是从来没有放弃密切注意柳家的一举一动,他还想查出害死他爹娘都真凶。
“拦信?”温亭湛脱尽衣衫,那精瘦却有力的双腿,犹如猎豹一般,从容的而又蕴含着张力的迈入浴池之中,他伸手从池边端起一杯热茶,浅浅的呷了一口,搁下茶杯伸手将蹲下来的夜摇光手腕抓住,一把将夜摇光拉入浴池之中,将浑身湿透的妻子揽在怀中,“夫人,那是下下策。”
夜摇光虽然没有受惊,但是她浑身的衣裳都湿透了,这会儿又听到温亭湛这话,顿时不乐意的用手肘一拐,直戳他光溜溜的胸膛:“我就只能相处下下策。”
见妻子恼了,温亭湛将夜摇光转过身子:“唔,摇摇的衣裳都湿了,穿在身上定然不适。”
说完,温亭湛就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夜摇光的衣服一件件的扒光,夜摇光看着他的速度和娴熟的手法,看得真是目瞪口呆,等她回过神之时,她已经与他裸裎相对,被他温热而又紧致的怀抱锁在胸间。
“柳老头子是我所杀。”在夜摇光的挣扎之中,温亭湛贴着夜摇光的耳边低声道。
夜摇光顿时愣住了,她转身看着温亭湛:“你如何所杀……”
温亭湛一直和她在一起,难道是派人去行刺了柳老头子?
双手抓住温亭湛的胳膊,夜摇光连忙关切的看着他:“阿湛,他又对你做了什么?”
柳市荏再差都是柳氏的祖父,温亭湛有很多办法将他弄死,但到底从来没有越过这一条线,除了当初得知柳氏的死因他极怒的想要柳家陪葬以外,之后他从来没有主动招惹过柳家,不论是被流放的柳合鹏,还是被斩杀的柳居行,都是他们先动的手。
夜摇光知晓,这一次若非柳市荏做了什么,温亭湛不会下这样的狠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