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一时心急误入了他的阵法,毁了他的冬青树,这会不会让辰哥误会自己已经愿意接受他的心意了?
公仪无影心里掠过一丝不安,肩上背上的疼痛瞬时清晰起来,辰哥说过他的心意若没有拒绝,接受了便不容退缩放弃,此心意无影却绝不能接受的。否则他日,岂非是用辰哥的心意去毁他的心血?遂道:“辰哥,风宁并无内力,接受辰哥的绝世剑法已是暴殄天物。而风宁对阵法一窍不通,也自知自己没有此天份……”
上官玉辰眸光微深看着她,口里缓缓道:“你若对阵法一窍不通,那你就是天份太高。假若你没有此天份,那么你对阵法怎么可能一窍不通?”
“哼”了一声,那哼声短而清,仿佛是清晨还带着寒意的露滴从肩颈那抽疼处渗入心扉,然后清凉之意蔓延至全身。
公仪无影眼角跳了跳,心里略有不安,若辰哥知道自己是故意拒绝,辰哥的脾气自己是知道的……
她僵滞着身子站在原地,只听到远远一个压抑着的冷冷的声音:“还不随上来?”
公仪无影抬首,辰哥已离自己数十步远了,她正要跟上去,却见一个绿色的身影似乎提着裙角奔到辰哥面前,盈盈拜倒。
“莫谦虚了。”上官玉辰笑,“一无所知会将阵法弄得刚好一塌糊涂?”
“没人会相信毁了冬青树是破解之道。”
“本王说是,它就是。”
“那柳小姐对阵法可是有认知的。”
“辰哥相信你的语言功底,糊弄个耍把式的没问题。”
“风宁会说那阵法是个哗众取宠的,真正用意是为了钓个自己能进西园的宸王妃的。”
“偏题了,不过辰哥爱听,这破阵的正好是能进西园的本王的王妃。”上官玉辰将她的手握得更紧,拉在自己怀前,一双眸子墨黑深邃。
公仪无影被看得心头乱跳,辰哥眼里分明另有深意,让自己去向留柳静怜解释所谓的破阵,那哪里是破阵,分明是毁阵,莫不是为了逼自己去露出什么马脚吗?若是这样,此刻必须得想办法打消辰哥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