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晋月从怀中取出手巾,轻轻拭去她额角的细汗,叹了口气,看到公仪无影眼睫微动,便迅速离了开去。
有脚步声匆匆进来,巫晋月回首,见月乌拓脸色难看道:“宸王已经回来了。”
“这么快?”公仪无影与巫晋月异口同声。
公仪无影的毒刚刚除尽,眼睛才恰恰睁开,惊得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道:“既醒过来,毒已是除尽了,辰哥第一件事恐怕就是把脉。”
巫晋月心思一动,从御魂教往返宸王府绝不会这么快,除非……
他有些担心地看了公仪无影一眼。
公仪无影一个激灵,突地睁开眼,道:“辰哥现在可在乎这张圣旨了。”
巫晋月转身,有些奇怪地看着她道:“你醒来很久了吗?听说恢复内力可还需要点时间的。”
声音尚未落下,人已自然地坐到她旁边。
他伸出手,就要轻轻搭上她的脉。
“听见说映月山庄里少掉的匣子里原来装的是先帝的圣旨。”
巫晋月听了这话,正要笑着回答什么,却见她又闭了双目,仿佛刚才的话语只是梦呢而已。
月乌拓沉着嗓音,道:“风宁的脉还是由本长老来把吧。”虽是相商的语气,却分明透着严肃而不容辩驳。
巫晋月缓缓放下公仪无影的手,强制忍下某种心绪地站起身,甚至没有再看公仪无影一眼,径自走到房门口,一脸深沉地看着房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