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说得伤感,她嘴角一抽,故作轻松说:“……,那脸皮要有多厚,才能奢求到自己得不到的?”
“能将南墙撞个窟窿。”巫晋月轻声说着,眸光懒散,“只要你不觉得,晋哥太不自量力了。”
“关于说撞南墙,问题可严重了,不是说仅有勇气和决心便能办到的,更需要……”公仪无影轻轻缓缓地叙着,不料被一声冷嗤打断。
“够了,就此打住。”
公仪无影无辜地看了巫晋月一眼,将眼眸垂下,道:“晋哥不喜欢听实话,可我还是要说下去。”
她接着说:“撞南墙更需要配合的是一颗举世无双的蠢脑袋,晋哥后天再努力,因严重的先天不足,恐怕连南墙都难到。”
公仪无影怒道:“还有本王为难的机关不成?”手目共用,才知道这并非是什么令牌插在这里,而是一个需要打开的机关。
她微微蹙眉,原来密室开启还要有一把钥匙,此机关与刹龙令太像,这两道机关应是两仪的,遂想到宸王府的葫芦阵,小书房里放置的凹槽。
怪不得辰哥守在外面看热闹,关键的玩意还握在手里呢。
公仪无影想了想,此处就看到刚刚那个小匣子里面有纸帛,不如细细看看到底写了什么。遂将纸帛展开,聚精会神凝目看着,隐隐约约竟辨出几个字。
她正要拿近些再看,耳边却忽传来轻微的呼吸声,夹杂一丝熏香,自己便被环进一个温暖的怀抱。
公仪无影可能因为注意力太过集中,陡地被抱,惊得转过头来,道:“巫晋月,你怎么神出鬼没的?可不可以……”自重些?
她边说着,抬首迎上巫晋月的目光。
幽幽的光线下,他的眼圈微红,长长的眼睫似还湿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