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仪无影外在的疼痛与内在的心痛产生了共鸣,疼得她几乎窒息,“你这是何苦?”
黑夜中,巫晋月将捏着她手腕的手松开,头倾向公仪无影。公仪无影感到越来越近的气息,不自然地将头偏在一边。
巫晋月止住自己有欲望的动作,“巫晋月此生都不愿看到你难过。”声音幽幽柔柔,如夏夜的清风,虽是轻轻拂过,那丝清凉与温柔却不容人忽视,又如射进窗内的月光,虽朦朦胧胧,却能让人深切地感受到置身其中。
说完,巫晋月飘然转身,刚到房门口,却被公仪无影拉住衣袖。
“你要干什么?你明知道这样出去很危险。就算要走,也必须让我先引走暗卫。我说过,不希望你出事。”
“我现在要休息了,请你出去。”公仪无影声音淡淡,又道:“你放火也好,盗窃也罢,此事与我无关,我没有见过你。至于你要从哪里开始放火,随你的便,你被抓了现行也是活该。”
室内虽有微弱月光,但看不清巫晋月的脸色,只觉得气氛冷了许多。
公仪无影拿出火折子,点燃桌上的烛灯。
巫晋月嗤笑两声,道:“你点燃烛灯,是为了让我能够更清楚地看清你?”
公仪无影不语,却将身子侧了侧,一副逐客的样子。
巫晋月一下子抓住她的手腕,使劲一扯,让她与自己面对面站着,然后直视她的目光,道:“你知不知道?宸王府一半的暗卫全部布置在你风宁的四周。如果你点了灯,却让我立刻离开。想必在一刻钟之内,我便被扭在你辰哥的面前。你就这么想让我离开,甚至用这种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