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就是很平常的表情,却莫名勾得江夜霖的小心脏扑通扑通跳。
“好。”虽说心里暗笑着她傻里傻气的,但赵徐归还是伸出手,捏了下她手臂。
确实是,鼓鼓囊囊的,一摸就知道她没少锻炼。
通常来讲,平时会运动健身的人,都挺自律的。
明明是自己让她摸的,然而那青葱似的指尖按压在自己肌肤上时,带来的触感却令江夜霖浑身打了个激灵。
“你看,都是肌肉来的,对吧?”江夜霖问。
“嗯。”赵徐归点头,又想到了一个关于肌肉和鸡肉的笑话,于是随口问,“什么味儿的?”
“啊?”江夜霖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什么味儿的鸡肉?椒盐的还是清蒸的还是什么?”赵徐归睁着一双清澈无比的眼睛望着她。
“不知道,我没尝过,不然,你试试?”江夜霖偏头看了下自己手臂,调侃道。
赵徐归听完,撩起发丝,俯下头。
她的呼吸扑散到肌肤上,有点痒,于是江夜霖不由自主地就缩了一下手臂。
然而,江夜霖却没有想到,自己在后面那半个月中认识的赵徐归,却和传说中的完全不一样。而且,越接触,便越觉得熟悉。
也许她之所以会在之后继续追逐赵徐归,其中也是有那种莫名的熟悉感支撑着的。
只是,从始至终,赵徐归都没有看见过她的模样。
另外,她虽然不知道自己姓江,但却知道自己叫夜霖的。
如今,她却认不出记不得这个名字……大概真的是忘了。
“哈,最近有个征婚的帖子很火啊。大家都在猜测是谁在征婚。”
就在江夜霖神游之际,侯墨音又不知道翻到了什么东西,爆发出了一阵感叹。
“嗯?什么帖子?”江夜霖回过神后,甩了下脑袋,转头望向侯墨音。
“就是这个。”侯墨音说话间,将平板给递到了江夜霖面前。
江夜霖接过一看,只见上头写着:“征婚。本人女,要求性别女,取向无所谓,正当职业,年龄二十二岁以上,三十二岁以下,五官端正,品德兼优,喜爱小动物。征婚主要是为了圆家中病危老人心愿,所以希望您能懂得逢场作戏,并希望您不会对我产生逾越协议的其他任何感情。如若面试成功,择日签署合同并结婚,月薪十万起步,协议时间暂定为两年。”
“不感兴趣,我只要赵徐归。”江夜霖看完后,就把平板塞回给侯墨音,并回房了。
回到自己卧室中,躺在床上没多大会儿,江夜霖就饿得肚子咕咕叫了。
口水鸡红烧鱼牛排羊排油焖大虾等等食物就跟跑马灯似的,在她脑子里头循环转悠着。
可是在娱乐圈中混,管住嘴迈开腿是最为基本的事情,而且白桉语是消瘦且又神经质的,她必须得严格控制自己的体重。
干脆刷会儿新闻分散下注意力吧……
这样想着,江夜霖就拿起了手机。可没过多大会儿,她就刷到了部分针对于自己不怎么友善的言论。
“江夜霖就是个心机婊,参加《人间有影后》时,贿赂评委陈清,拍《伪证》,又开始抱赵徐归大腿,呕——”
“一张绿茶脸,还以为自己多漂亮呢,天天炒美颜盛世,恶心。”
……
江夜霖看到后,不禁转身照了照镜子。
还好吧,她确实是漂亮啊,没毛病,不说绝色,但也不差。要是真有那么差,当年也收不到那么多情书的吧。
至于抱大腿什么的,她何止想抱大腿呢,她根本就是想把赵徐归整个人抱回来啊好么。
午夜时分。
阳城的街道如同细密交织的蛛网,犹如心脏上头的经络,掌控着城市的生活节奏。
在霓虹映射之下,这座四通八达的繁华都市即便是到了深夜,空气中携带的浮躁气息也仍旧尚未被抚平。
赵徐归坐在车中,低头刷了下微博,随后凝视屏幕。
她和自己记忆中的那个姑娘一个名字,甚至连带眉眼都有些相似,总让自己觉得她们是不是一个人。
可是,应该不是一个人吧。毕竟自己记忆中的那个小姑娘,早就已经死掉了。
第三天,再次回到片场中拍戏,江夜霖有点懵。恰逢经期不说,更重要的是,这次的戏份还有点艰苦。
因为神经质的白桉语要跳河。
而且这跳河还是有所讲究的。
江夜霖第一跳后,导演吴侠便咆哮道:“江夜霖!你演的是一个弱女子,学什么欧阳锋,做什么□□跳?!”
江夜霖第二跳后,吴侠再次气运丹田一声吼:“江夜霖!你跳得怎么跟个刚出土的千古女尸似的?!”
“江夜霖,你扑棱一下跳去傻站在水里干嘛,你以为你在打桩吗?”
“江夜霖,注意表情,你演的是美女,不是野兽,请收起你的狰狞!”
……
不得不说,吴侠的骂人技巧也真够花样百出的。而且用词形象,描述精准,一看就是个高手。
跳到最后,江夜霖已经双目放空,忍不住在心里放声歌唱:“跳河不是你想跳,想跳就能跳,姿势不对不够美观一切要重来……”
之后,江夜霖再次开拍,怀揣一颗向世界挥别再见的心,再次脚下一蹬,纵身一跃,闭上双目,带着张万念俱灰脸沉入河中。
没想到的是,就在她像个水鬼一样爬起来,准备好要进行第n跳的时候,却得到了吴侠的肯定。
“非常棒!将白桉语走到绝路之时的生无可恋和美丽轻盈的姿态完美结合在了一起!”吴侠笑道。
江夜霖听完后,懵逼地点了几下头,而后打了个哆嗦,就跑到试衣间去换衣服了。
不,这次真不是演技超常发挥,是她真的生无可恋。
她今天的状态事实上并不是很好,因为在来的路上来了大姨妈,痛经得厉害,所以拍戏的时候,几乎是咬着牙拍完的。
此为防盗章,补齐百分之八十订阅比例可正常阅读“你们……怎么认识的啊?”江夜霖按捺不住,询问。
“她是我很久很久以前的一个邻居。”说到这儿,赵徐归就不再说话了。
邻居……那,说的还真不是自己。
第一,江夜霖不记得自己有赵徐归这样的邻居,第二,她没死呢……
之后,赵徐归招来服务员准备结账。
“我来结吧。”江夜霖见状,将背包顺到身前。
“不用了。”然而,赵徐归却伸出手在眼前轻轻晃动了下,而后取出钱夹抽出卡,往柜台走去,“说好了是我请你的。”
“好吧……谢谢。”江夜霖听完,就又将包搁回了肩上。
但是,在赵徐归合上那个钱夹的时候,江夜霖注意到里头有张大头贴,看起来已经很久了,是赵徐归和一个女孩子的,有点儿糊。
不过,就在江夜霖想要再仔细看看的时候,赵徐归已经合上了钱包。
走出去后,江夜霖就绕到了赵徐归的车子后备箱处。
“你去那边做什么?”赵徐归问。
“我拿一下我自行车,然后好骑回去。”江夜霖捏着背包带子。
“何必。我让老罗载你回去就是。上车吧。”说完,赵徐归就坐进了车中。
“那,谢谢了。”江夜霖道完谢后,拉开车门,坐进去,“我住在……”
“老罗,送她去云景方洲。”然而江夜霖话还没说完,赵徐归就已经和司机说完了。
自己之前说的话,她都记着啊……
然而,车子开到那边的时候,赵徐归远远地就发现有人在大门处蹲点。
与此同时,江夜霖还接到了侯墨音发来的一条消息:“今天蹲你的记者特别多,你要不,住外边儿吧。”
“为什么?”江夜霖问。
“之前在网上对你高调示爱的那个帅哥吸毒被抓了。就刚刚发生的,所以都要来采访你呢……”侯墨音回答。
是的,这阵子很倒霉的事情还有一件,就是圈内有个男的很喜欢江夜霖,而且还是个土豪,然后土豪天天高调地秀恩爱,虽然江夜霖都没有搭理他,但他还是在不停地自我gc,一口一个老婆地喊。
甚至还干了不少上新闻的事儿,比如买下一栋房子拍下来发微博上说要送她,还比如拍下一座小岛照片发微博上说要送她。
因为这个事儿总是出现在大众视野中,有一部分人觉得事情其实是江夜霖自己策划炒作的,江夜霖也没少挨骂。
还有一部分人则是选择相信八卦消息,因为江夜霖当初参加的选秀节目中,有一个评委是那男人的亲戚,加上江夜霖还总不被淘汰,所以大家觉得江夜霖肯定就是和那男的有一腿,只是进圈后想要洗白,所以想踹掉那男的。
现在倒好,又出事了,然后自己也逃不过社会的关注。江夜霖突然怀疑,自己今年是不是要一直这么倒霉下去。
另一边,和江夜霖通完气,侯墨音放下手机准备去洗漱时,却发现冯诗渺又发了一个消息过来。
“想喝酒了。”
然而,侯墨音刚看到那消息,就又被冯诗渺给光速撤回了。
于是,侯墨音发了个问号过去。
这次,冯诗渺回复的又是:“不好意思,手一抖,发错了……”
“哈哈,没事,那我去洗澡了。”侯墨音回了一句后,就搁下手机转身往洗手间走。
只是走了几步后,侯墨音又回过头看了眼手机。
可能真的就是发错了吧。毕竟,已经那么多年没怎么联系了,连空间动态都没什么互动交流。
另一边,冯诗渺放下手机后,就托着腮帮子继续刷侯墨音的微博。
她是怎么发现那个段子手就是侯墨音的呢,因为侯墨音有次发了一张手写的诗。
“浮云一别后,流水十年间。”
那个三点水,只有侯墨音会那样写。那些笔画,也和侯墨音的神似。
但当时冯诗渺也没有想太多,只是无聊地继续翻了下去。然后,她看见侯墨音发了一张手的照片,惊讶地发现,自己当年送给她的那条链子,她竟然还戴着。
那是不值钱的小东西,一条红绳加一颗十元钱的珠子,她却还戴着……
江夜霖正头疼着,就发现手机里新进了一条相关新闻的推送消息。
“有别的路么?”发现前方情况不大妙后,赵徐归转头问江夜霖。
“没了。”江夜霖摇头。
“那你今晚住宾馆吧。”赵徐归说完,又望向老罗,“开车到恒富酒店。”
江夜霖看了下前方赵徐归,又望了下外头,叹气。
她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这么倒霉。
几分钟后,到了酒店,更倒霉的事情却发生了。
江夜霖发现,自己没有带身份证。
“算了,别找了,还有别的朋友么?”赵徐归问。
“没了……”江夜霖摇头,又顿住,“然后,就认识你了。还有就是……x宝方面,我都挺精通的,不如,我教你?”
赵徐归听完,看了她一会儿,点头:“那我那儿就借你住一晚。不过,不要说出去。”
主要是,知道她生理期还往水下跳后,赵徐归就对网络上那些关于江夜霖的八卦产生了质疑。感觉,这小姑娘应该还挺不错的。
江夜霖将包重新搁回肩上,望着她,点点头:“好的,谢谢。”
不知不觉间,司机老罗已经将车驶入了赵徐归住宅前。
这是一幢中式小别墅,木质棕色墙体,古色古香的,其中一面墙上爬满了藤蔓,不过由于现在是冬季,所以那些藤蔓都是枯的,看上去略显萧条。
此外,院子里也是种满了花草,若是迎来春夏季,应该就是一副花香溢满园,蝶翼翩翩然的模样吧。
踏入门槛,走进去的瞬间,江夜霖都担心地面会给自己踩脏了。
房子收拾得干干净净,东西摆放得有条不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