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春兰想起方才她偷听到的对话,觉得也是。要块石头还得用抢的,这肯定是跟她爹关系不好。
既然搞清楚了她来是干什么的,官七画也没方才那么紧张了。捡起方才扔掉的供桌帷布翻了个面铺在地上,她招呼沈春兰坐下。
“就算你爹真的是玉国皇帝,可凭你这个样子也进不去啊!要不,你坐下来跟我再聊聊,我看能不能给你出个主意什么的。”
沈春兰也是明白这个道理的,一国皇帝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就能见到。
就说她刚来京城那会儿,拿着玉佩直接就跑到皇宫大门口去了。最后非但没有见到父亲,还险些被那些守门的侍卫以欺君之罪抓起来。
好在她长得漂亮哭的时候就更漂亮了,那些侍卫大哥们对她动了恻隐之心,最后只是把她赶走了而已。
但从那时算起,她现在在京城已经停留了快一个月,身上的盘缠也花的差不多了,再找不到爹她就要饿死了。
这回也是听人说京郊在举行五国大会,皇帝会亲临现场观战,她才想着过来碰碰运气的!
谁知道,这京郊猎场居然这么远!
她越想就越觉得难受,哭丧着个脸在官七画的身旁坐下。
“要不,我还是带着玉佩回去吧!反正我来了,是他不见我的,我娘也怪不到我头上!”
方才见她觉她憨,现在看她一副难过的要哭出来的样子,官七画也于心不忍。
唉,她到底看不得美人垂泪啊!
她伸手拍了拍沈春兰的肩膀,“你也不要这么悲观,说不定事情就有转机了呢!凡事都讲究个缘分二字,你和皇帝若是真的亲父女,总是有机会能够见到一面的。”
小姑娘大概也是个乐观的性子,方才还一副将要垂泪的模样,如今被官七画一激励脸色就瞬间好了很多。
她直觉官七画不是什么坏人,就更原因亲近她了。
“姐姐说的也没错!我也是这样想的,一切随缘吧!要是老天爷不给我这个缘分,我就回去,自己给自己找婆家。”
她的认真,再一次逗笑了官七画。
官七画默默地在心里算计了一下路程,从这座小庙再回去京郊猎场骑马只需要半个多时辰。可是这段路若是用脚走,那估计还得再走两个时辰。
等这小姑娘去到了京郊猎场估计已经下午了,再说她没有请帖也进不去猎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