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最初的急躁,如今的萧辰云与念雪已经稍微冷静一些了。一面速速派人去周围找人,待他再次将目光落于跪在地上的青画脸上,眼中才终于没了方才那般磅礴的杀意。
“你说方才你一直待在房内,中途一次都没有出过门?”
青画直挺挺地跪着,肩头的伤口泛出疼痛,“是,奴婢那段时间从未出过房门半步!”
她是官七画最亲近的人,日日护着她还来不及,怎会伤她!
萧辰云联想一下前因后果,心中隐约已经排除了青画的嫌疑。
他原本也不是很相信青画能够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只是一时生气,而青画正好撞到了枪口上。如今想来,君昊的师父能够将人皮面具做的惟妙惟肖,也许这南疆也有这般能人吧!
他垂下双眸,放置在桌面上的手紧握成拳。
“那青画你就先下去吧!一月和二月,你们知道该怎么做!”
闻他此言,青画这才扶着自己剧痛的肩膀站了起来,朝着房门一步步而去。
而就在萧辰云话音落下之后,从门外便走进来两名身着黑衣的暗卫,越过青画的身边径直朝着那依旧跪在房内的一月和二月而去。
瞧见他们二人进来,一月二月脸上皆是一片雪白。恐惧弥漫在二人周围,膝盖即便仍旧跪在地上也忍不住微微颤抖。
二人应当是十分恐惧的,但是对上萧辰云那双结满寒冰的眸子,却没有一个人胆敢出声为自己求情。
也许不求请还能留的一条性命,一旦求情了,那便是真的万劫不复了!
跨出房门的瞬间,听到从房内传来的响动,青画的眸光一黯她突然低下头来。
不用主子明说,青画都明白,她们这回出了这么大的纰漏,就算不死也要至少要被折磨的脱一层皮。
但是面对这样的情况,青画的心中却对她们生不出半点的怜悯。她想,若是那个时候她在……她就是拼尽自己的性命也绝不会让娘娘就这样被贼人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