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辰云自然也看见了妖月,一早便听了临风的禀告知晓她身体没事,但许是因为与冷卫的婚事没有着落,所以这一阵子情绪一直都不好。
正好他也有让官七画多陪陪她的意思,于是,便随之点了点头。
“去吧!”
“嗯!”
而后,官七画便来到了妖月的跟前。
见她面色苍白,面前的桌子上也是空空如也,官七画朝着她笑一笑在她身边坐下,两根手指下意识地便朝着她的手腕摸去。
妖月与官七画见过几次,每次一见面她就是这个动作,所以这回又遇上了倒也十分熟稔地伸出了自己的手,看着她给她把脉。
但是实际上在西凉国的这些时日,临风过几日便会找来大夫为她请平安脉,所以连她自己也知道,她并没有什么身体上的不适。
眼看官七画把完脉,她便将手缩了回来,连问都懒得问一句。
官七画显然也是看出了她这疲懒的状态,所以也没有说些别的,只伸手替她倒了杯茶,然后才细声细语地同她交谈了起来。
“怎么了?怎么每次见你,你都是这样闷闷不乐的样子!”
妖月早已将自己与冷卫的恩怨同官七画抖落了清楚,所以也没有什么需要避着官七画的了,皱着眉头道。
“七画姐姐,我也不知道我这一阵子到底是怎么了,吃不好睡不好,每日只要一闭上眼睛,就会想起那个人!”
那个人,指的自然就是她腹中孩儿的爹爹了。
烦恼是真实存在的,而且解决起来还需要费很大的劲,官七画也说不出什么让她不要在意的话了,只能对着她点点头。
“你想他!是为什么想他呢?是想找他要个说法,还是找他为你和你腹中的孩子负责呢?”
闻言,妖月也不知为何居然还怔愣了片刻。想了一会儿,像是终于从自己心中那千千万万条答案中挑出了一条告诉官七画一般。
“这些我都不想,我只想问问他,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一直以为他也是心悦我的,可是现在看来,以前他对我的好怕不是都是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