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还有,你也去同二丫说说,今日的事情切记绝对不可对外人提起。”
难得见官七画的神情如此凝重,大丫赶忙点了点头,应了下来。
“是,我一定会跟二丫说好的,不会把这事告诉别人!”
如此,这件事就这样被官七画给囫囵过去了。
原以为这一夜当是噩梦的结束,谁晓得竟是噩梦的开始。
自从官七画向大丫和二丫说开了此事之后,萧辰云非但没了忌惮还因此而来得更勤快了。
他似乎根本就不在意让大丫和二丫看出他与官七画之间的关系非凡,明里暗里,只要逮着机会便往官七画的小院子里溜。
官七画不厌其烦,几乎花费了自己十二分的精力来防范他。
然人家武功高强,官七画那点计策又哪里挡得住铁了心要将死皮赖脸贯彻到极致的萧辰云。
如此这样反复几次,即便是官七画也被他给磨没了性子,只要萧辰云不打扰她睡觉不趁着她睡觉对她动手动脚,她也就由着他去了。
如此又过了几日,这日午后,萧辰云刚从即墨冰的御政阁回来便直接大摇大摆地奔着太医院而来。
自打上回官七画的血救了他之后,他就得了个极佳的理由,能时不时地光明正大地来烦官七画。
美名曰报恩,说是当初官七画救了他一命他心生感激,所以要常常来看望看望自己的救命恩人。
另一个理由则是自从那回受伤之后,他的身子一直不爽利,别的太医根本看不出病因只能让官七画看。
官七画虽郁闷,可是名义上她还是西凉国的太医啊!一个从六品的小太医哪敢明着和凤溪来的使臣大人对着干!
是以,只要萧辰云一出现在太医院的正厅内,那些个太医们便会派人将官七画从小院子里请出来扔到前厅去伺候那个难缠的男人。
比如如今,官七画才刚用完午膳都还未来得及消化便被小太监们带着来到了萧辰云的跟前。
萧辰云一身黑衣,雪白的面具遮住了半张脸只留那一双令人熟悉的双眼正透过面具紧紧地盯着官七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