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串目光来自……
等她再去寻那目光,官七画这才发现,紧跟着萧齐钰之后的竟然就是萧辰云。
只是相对于萧齐钰,这萧辰云的出场方式,就相对来说比较奇怪了。
他是被人扶着从殿外走进来的。
而方才隔得远,官七画看的也不是很清楚,等他人走的近了官七画才发现萧辰云如今竟然是一副虚弱的样子,就连那一张脸上亦带上了浓浓的病气。官七画惊得险些咬上自己的舌头,这怎么可能呢?这厮昨夜偷偷摸摸爬上她床的时候不是还挺生龙活虎的么?怎么这才几个时辰没见,竟然就把自己整成了这样一幅病入膏肓仿佛下一刻一不小心就会一命
呜呼的模样。
然不顾官七画眼中的疑惑,萧辰云在经过官七画席位跟前的时候竟然还有心小小地瞪了她一眼。
而也正是这一眼,一瞪便将脑子模糊一片的官七画给瞪醒了。
是了,她这回倒是想起来了。
之前在她刚进京之时便听人说起过了,他们说睿王萧辰云因爱成疾,还说他病的连昭然帝都看不下去了,特意张了皇榜要找人给他治病……
原来,这混蛋竟然是在装病。
骗过了昭然帝,也骗过了天下人。若不是她在睿王府中小住了几日,说不定也会被他那样一副模样给骗。
心中方才那一颗悬在空中的心慢慢地放了下来,官七画安安稳稳地坐在了凳子上。
既然他都是在装病,那她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但她却知道萧辰云向来就不是个会做无用功的人,他如今装病,想必是自己有什么别的谋划吧!
如今正值昭然帝重病之际,看来不止京中那些个有权有势的皇子,连萧辰云也忍不住该要出手了吧!
官七画这般想着,不知为何,却总觉得自己越想心中情绪便越有些浮躁。
本想着自己若是觉得殿中闷可以出去走走,但是奈何她还得在这里等着昭然帝派的信使过来。
官七画觉得压抑之余,便只能斟了桌上的酒,一杯一杯地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