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然是想要官七画将那颗解药给她的,但是谋害太子妃这么重的罪,等到时候她又该怎么办?
许是看出她眼中的挣扎于害怕,官七画随之出言。“你也不必这么害怕,你看,我要是想要杀一个人自己动手远远要比借助别人要方便得多。我这药,自然不会是当场就会要了官清颜性命的东西。我比你更明白,恨一个不是要她死而是要她痛苦的,只要你
乖乖配合我,我就帮你让你踩下官清颜,成为太子的正妃如何?”
巴掌已经打完了,现在官七画又开始循循善诱地开始给糖了。
方才冷静之下的袖月估计没有这么容易上当,但是现在已经慌得不行了的袖月却难以抵挡这样的诱惑。
是了,她说的也有那么几分道理。
她若真的只是单纯的想要杀人,以她这样不动声色地就能给她下毒的能力,即便是杀官清颜其实也完全不必假借与她人之手。
她不是想要杀官清颜,她只是想要对付官清颜。
若是那药不会令人立即毙命,那么她还是有可能能洗脱自己嫌疑的。
……
一时间,袖月的脑中想了许多许多。
最后,终于在官七画灼灼的目光之后,她选择了。
“我,我要,我都要。只要你能帮我对付官清颜,我要做正妃,能将她踩在脚底下的正妃!”
袖月亦没有办法,她到底是惜命的,不然也不可能还和官清颜一起相安无事地活到了现在。
但除了被逼无奈之余,她心中还是有着那样一点的希望的。她希望眼前这个女子说的是真的,她真的愿意帮她谋划帮她夺得太子正妃之位。
这对于她来说就是一场豪赌,赌赢了说不定还真的有翻身的那一刻。
是,她不止要得到这正妃之位,她还要官清颜那贱人血债血偿!
望着她眼中越聚越浓的光彩,官七画点了点头,拈起桌子上那颗血红的药丸送到了袖月的嘴唇边。
“吃了我的药丸,那便是我的人了!我的计划你要通通配合,若是胆敢生有一点异心,你绝对要知道你一定是会死在我前头的。”
对上官七画清冷的目光,袖月呆愣愣地点了点头。
“好!只要你能给我想要的,让我做什么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