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拨动着手上银针,官七画在最快的速度内将一切恢复原位。
将原本放在衣服中的针包拿在手里,她退出屏风正想下水,却看到地板上已经被她踩花了的地板。
既然是做戏那这戏就得做精细点,官七画拿起自己的衣服将自己刚才走过的路全部擦拭了一遍,确定没有遗漏之后才小心翼翼地下了水。
那香炉虽然依旧燃着,但她知道了成分自然也就好对付。这么一点点药性,她自己用银针就可以逼出来。
于是毫无压力的官七画便在水中玩开了。
香炉里面那种能致人昏迷的药物药性并不是很强的那种,若皇后她们真的存了用药让她昏迷的心思,那出去那衣服的冬雪势必没有这么快回来。
她定要等到药效真正发作才会算计着时间过来。想到这一层官七画就更没有顾忌了,一个人在宽大的水池中打着滚。
冷不丁一阵风从敞开着的那个窗户中吹拂进来,官七画一时没忍住打了个喷嚏。
正打算往里面走些,冷不丁却发现在自己面前那本该晶莹透亮的池水之中,竟然缓缓开出了一朵血红色的小花。
这是什么东西?
官七画一手捞住那花,却发现花一到了她的掌心竟然就如食盐入了水,很快就融化在了她的掌心。
不对,这不是花!
那这是……
瞬间清醒过来的官七画猛地一抬头,正巧从头顶某个方向落下一滴鲜红的液体,就滴在她额头的正中央。
一股腥甜的气息在空气中蔓延开来,官七画呼吸一窒瞳孔瞬间张大。
喉中的尖叫声还未来的及脱口而出,从浴室上方就突然坠下个黑影“噗通”一声跳进水中。一对有力的大掌从天而降,一只及时地捂住了官七画的嘴将那声尖叫堵回了肚子里。而另一只则伸到了官七画的喉间,掐住了她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