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潇潇皱眉,“忘是没有忘,但我现在身上什么也没有,难道你现在还想让我以身相许?”
白守神色不变,“为师以为这样很好。”
“……”风潇潇彻底呆了,本是一句无厘头质问,可没想到他会这样答复……
风潇潇回过神,白守已经走上楼去了,看着上方高大挺俊的背影,马上追上楼,“白守,你等一下!你要什么报答倒是说清楚啊,喂……”
于是,风潇潇就叫喊着追进了白守的房间……
风潇潇追进房间的时候,白守已经进了屏风之后洗澡,里面有窸窸窣窣的水声,风潇潇瘪了瘪嘴不再吵闹,等他出来再说吧。
过了很久……
话说那个洁癖的家伙怎么还不出来啊!洗不完了啊?
站得累了,风潇潇就一屁股坐在那张床上,坐上去之后,整个人都软了,累了,情不自禁仰躺过去……
躺着躺着就想打滚,伸展放松一下……
白守从屏风之后出来时,风潇潇还在床上情不自禁地滚来滚去,他还未发言制止,就被敲门声抢了先机。
“狼饮,你是下楼用餐,还是让小二送到您房间里给你们?”
白守看了看从床上弹坐起来的风潇潇,淡声吩咐,“送上来吧。”
“嗯。”
听到说话的声音,风潇潇才回过神,尴尬地从人家床上起来,“您什么时候出来的?”
白守扫了一眼被她蹂躏的凌乱不堪的床面,又掀眸看着她,“徒儿玩够了?”
风潇潇觉得他语气嘲讽,顿时也有点没好气,“是因为你没让我走,导致我站着太累就躺了一下!”
白守又看了看床上拧成团的床单,莞尔,“躺了一下?”
风潇潇还没说什么又被叩门声打断。
小二来送饭菜。
狐德正随后也走进来道,“狼饮,你的天月不肯走,在楼下哭了,您要不要下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