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儿醒了。”白守掀开深邃得眸子,对她温柔一笑。
风潇潇睡眼惺忪得点点头,“嗯,你……一晚上都在打坐?”
“为师习惯了。”
“……”
她昨晚睡得突然,刚刚还有些担心某人会不会在睡梦中对她做什么坏事,低头看看看整齐的衣衫,显然没有。
白守这家伙真是让人猜不透,开始时拥对她总是对强吻强搂,如今倒是规矩了很多。
等等……
她该不会是在失望吧?她在失望白守没有对她做什么?
呵呵,这是所谓的……少女怀春?
“徒儿既醒了,那便起来收拾一下,随后我们便离开这里。”
闻声抬头,才见白守已经不动声色得来到了她床边。
白守回眸给了他一个肯定的微笑,没作回答。
狐德正却被白守那副无谓轻重的样子激恼了,道:“狼饮你这家伙到底在干什么?不是都已经修成了妖神,怎的又出家成了和尚?若是为了那山神传世的女人出家,怎的又一个人在在这里吐血!你到底怎么了?”
“狐兄莫要这么大声,这不是荒郊野外,别人在休息。”
“罢了,其他的我不问了,你说你现在为何会吐血?”
白守回过身来,漫不经心得看着他,“没什么,只是最近损了些修为,不碍事的。”
“损了些修为?”狐德正冷笑,“这天底下还有谁能让你狼饮所修为?怎么损的?”
白守挑了下俊眉,道:“狐兄问得有些多了,你我还是各自回屋去睡罢。”
说着,白守便欲绕过他回去屋中……
狐德正不甘作罢,瞬移挡住他的去路,“你的修为是不是给了屋里那个女人?”
白守不语。
狐德正眉峰一立,“你给了她多少修为?”
白守仍旧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