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贫僧了解你。”
“那你还如此问我?”
“贫憎的徒儿尚不了解狐兄,所以狐兄还需要自己澄清一下。”
狐德正喝了口茶,不屑道:“你现在还真是为了个女人变得婆婆妈妈了!”
虽然一脸不爽的样子,但还是给了白守几分薄面,对他身边的风潇潇解释道:“我不知道你们说的什么风家父女和什么猫,我之所以来这儿先前也与你说过,是因为那老鹰皇自以为德高望重,不把我狐德正放在眼里,居然不邀请我!来到此处后,我便直接去了寿宴上,并未来得及去别处。”
风潇潇复杂得看着狐德正与自己解释这些,他说的内容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家伙被白守捅了一刀,抢了宝刀,还被定住了三个时辰,居然一点脾气都没有!
在对白守说话的时候,虽然一脸横眉竖目的样子,但那双朗星般炯亮的眼底竟然透着一种……一种诡异的宠溺!
那种感觉就好像,无论白守对他做什么,他都不会真的生气,不过都是虚张声势罢了。
可……摘不下来。
白小空就像块狗皮膏药似得挂在狐德正身上,搂着他的脖子,一副誓死也不松手的架势。
白守唇角微微上翘,“空儿这般喜欢你,你便抱着罢。贫僧看狐兄似乎也不讨喜空儿。”
狐德正弄不下来白小空,满面被烦躁掩盖着的无奈,磨了磨牙,到:“狼饮我问你,这孩子是不是你和……”
说到这,狐德正的眼神飘到了一旁风潇潇身上。
白守却淡淡打断道:“空儿,你师伯看起来口渴了,下来,去给师伯泡杯茶。”
“唔……好吧。”白小空听话,乖乖从狐德正身上下来,颠颠得去泡茶了。
胡德正皱了皱眉头,似乎领略了白守打断他的意思,有所不解但却没有再问。
这也许就是他们二人一起长大厮混了上万年的默契。
他俊朗的眸子暗转了转,道:“你这五百年到哪去了?我竟翻天覆地都找不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