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落凰的话让他有些恍惚,他和四哥一直站在太子的立场对付南宫渊,却从来没有想过南宫渊的立场是什么。
正如这位七王妃所说,南宫渊从来都没有主动得对付过他们,每次都是太子挑衅之后,南宫渊给予一个漂亮的反击罢了。
南宫渊从来都没有任何的行动说明他和太子争夺储位……
好一会儿,南宫杰又被白落凰戳着胸部回过神,皱着眉头,搪开了白落凰那只不安分的小手,道:“好,那便这么说定了,本王就做你的眼线,向你汇报太子动向,你把本王的解药拿来吧。
白落凰满意一笑,道:“兜兜,把解药给你五叔吧!”
白兜兜颠颠地跑了过来,懊恼道:“可是娘亲,兜兜没有那个解药啊!”
一听到说没有解药,南宫杰登时恼羞成怒,“什么?没有解药!你们母子又耍本王?”
白落凰想起儿子的确是没有那个解药,对恼羞成怒的南宫杰摆了摆手,“你别那么着急,他没有,本妃有!”
说着,白落凰变从身上取出一个小瓷瓶,取出两粒药丸给他,“这是第一个七天的,服下它,一个时辰之内你便会恢复原样了!下个七日,带着情报过来跟本妃换解药!”
南宫杰接过那解药,有些迟疑,但也没有别的办法了,他只好死马当做活马医,吞下了那两粒药丸,而后转身便走,回去等待药效。
看着南宫杰走了,白兜兜好奇地问道:“娘亲,你给那个叔叔什么药啊?”
白落凰:“废话,当然是解药!”
白兜兜歪了歪头:“可是兜兜记得雌激素没有解药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