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暂时也不敢真的动南宫渊性命,老皇帝毕竟还没有死,万一有什么转机,杀了一个有战功的亲弟弟,这宗罪足以让他失势。
所以,太子也不敢轻举妄动。
酒宴中途,白落凰突然有些心神不宁,待不下去了。
她碰了碰南宫渊胳膊,道:“回府吧,兜兜可能在找我,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心里有点慌。”
南宫渊看她确实脸色不好,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哄道:“好,我们回府。”
起身,淡淡向太子告辞之后,不等太子同意,南宫渊便牵着着白落凰缓步出了大殿。
南宫盛脸色阴沉,攥紧了拳头,只觉得都到这种地步了,南宫渊却还是不把他这个太子放在眼里。
而荣予的目光一直紧紧注视着白落凰的背影……
东宫大门,白落凰正要跳上马车,忽然听到身后有人道:“凰儿,我能否单独与你说几句话。”
白落凰的动作一顿,回头看向那位熟悉而又陌生的红衣男子,“荣公子,你觉得现在本妃还有必要听你说话吗?”
荣予还是老样子,一袭艳丽红袍,站在大殿门口静静地看着她,似想说些什么,但最终却没有开口。
手中这把剑笛是凰儿送他的,也是她教他吹的曲子……
荣予没有回应,白落凰也没有在多看荣予一眼,失望和心寒已经直达心底。
刚刚他吹笛打乱她的磁场,已经说明了他站在的立场,他是站在太子那边的。
荣予背叛了她。
白落凰回到了南宫渊身边坐下,把头枕在南宫渊的胳膊上,幽幽地道了一句,“原来重头戏在这里。”
南宫渊淡淡笑笑:“把戏看完,我们便回家。”
白落凰点点头,双手握住了南宫渊的大手。
亲眼看到的背叛,实在是太让人受伤!
不是别人,是荣予。
那个一直被她视做亲人的荣予,那个在彼此最困难的时候一直与她互相扶持互相陪伴的荣予,那个曾经她无论得了什么好东西都会理所当然分一半给他的荣予,现在站在了她的对立方。
呵,多么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