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荣予不行!
他身体很虚弱,稍有不慎便会丧命!开不得半点玩笑!
所以……她走了这一步!
然而,听到白落凰的实话,南宫渊只是平静地看着她,波澜不惊,纹丝不动,狭长俊美里但没有任何震惊,最终也只是……笑了笑。
笑?
他居然笑?
都被背叛了,他还笑个屁啊!
白落凰不合时宜地抽了抽嘴角,而后收回目光,看着夜罗飒,不耐烦道,“放人吧,我不后悔!”
夜罗飒看着她,沉默了少顷,忽然,他冰冷面具下的凛冽薄扬起了一丝嘲讽的弧度,目光转向困在铁笼里的南宫渊,道:“你看到了吗?你和本教主也一样,被她抛弃了。在她心里,谁都不如一个赫连荣予。”
南宫渊剑眉微抬,眼底一抹毋庸置疑的严厉。
他很少用如此透着强烈压迫性的眼光去看白落凰,所以,也证明他现在的立场不可动摇。
什么都可依她,唯有此事不可,完美的薄唇重新开启,音质透慵懒温柔中透着绝对的强势,“凰凰,绝对不……”
‘可’字还未出口,就被白落凰踮起脚尖一吻封唇!
南宫渊微惊,甚有一抹欢喜开在心头……
她却趁他受宠若惊之际,挣脱束缚,用力推开他,转身轻功跃起,动作快而迅,去到夜罗飒那边……
白落凰到了夜罗飒面前,而南宫渊,则被一个从天而降的巨型铁笼扣住!
这是白落凰曾经在罗刹宫时帮他设计的机关。
自己的设计,她自然清楚的记得在哪个位置,所以,她刚刚也是故意站在那个位置。
这一切,都是事先有预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