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抬头去看那白落凰时,便见她方才那副无奈失落的样子已然没了痕迹,吊儿郎当坐在那边二郎腿一翘,懒洋洋得环抱着双臂,道:“兜兜,废话少说,不给钱就打!”
“嗯,娘亲,兜兜明白!”白兜兜给了娘亲一个乖巧的点头,然后又仰头看着那比他高大几倍的壮汉,认真的大眼睛忽闪忽闪。一脸认真小表情的道:“叔叔,再不给钱,我就要打了你啊!”
什么,这小不点还想打他?壮汉差点被白兜兜大言不惭的小模样逗乐!正憋着笑呢……
白兜兜蹙了蹙一对小剑眉,仿佛明白自己被那位叔叔当成普通的小孩子看扁了。于是不高兴得举起了手里糖葫芦,默默地用上半部的竹签子朝那壮汉的小弟弟处用力一扎,只听一声仰天惨叫,“啊!!!疼疼疼!王……王爷!救命啊!”
壮汉捂着裤裆惨叫连连,白兜兜又默默得拔出了自己的心爱的糖葫芦。
曾经有个人看不起小孩子,后来……他死了。
那壮士伏到南宫珩跟上听过一段吩咐后,憨厚老实得点了点头。
吩咐完,南宫珩又朝白落凰那边挑了挑下巴示意那壮汉过去行事,而后便松手把轿子的门帘放下,掀开窗帘等着看好戏,一脸得意。
只见那壮汉转过身面向白落凰的摊位后,便忽然翻起了白眼,俨然一副双目失明了似的样子。
白落凰懒洋洋得托着腮,百无聊赖得挑了下眉梢,等着看这接下来的把戏。
那壮汉伸着双手,迈着小心的步子,像个瞎子一般地摸索过来,“神医……我……我的眼睛看不见了,请您给我治好吧!”
“眼瞎了呀?”白落凰还是波澜不惊得托着腮,慵懒的眸光中仿佛闪过了一丝懊恼,摇摇头微叹,“这病我还真是无能为力了!”
在轿中观望着的南宫珩得逞得勾唇,算是出了半口恶气。哼,死女人这回没招了吧,一会儿铁定要砸了她的招牌!让她在整个丹州城都臭名昭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