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等到什么时候?”有一次,雷达官终于忍不住了,向自己的同伴问道。
“等到我的腿不发抖的时候。”飞行员说道。
当听到了这句话的时候,雷达官再也不发牢骚了,降落,给每一名舰载机飞行员都是沉甸甸的心理负担,如果拍摄成这个降落事故,那简直就是所有飞行员的梦魇,谁都不希望在着舰的时候出事!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珍妮已经放弃了抱怨,反正导演已经走了,这可是现在好莱坞最火的导演了,真没有想到,就这样搞砸了。
“走吧,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内森说着,拎起了放在一边的头盔。
不错,内森不是开车过来的,是骑摩托。
飞行员都不喜欢开车,而喜欢骑摩托,当风吹在身上的时候,就仿佛是在天空中飞翔一样,这种感觉,开车是感觉不到的。
出了房间,来到了外面,内森跨上了自己的哈雷摩托车,这种摩托车,大握把,造型十分的夸张。
珍妮跟着坐在了后面,一路过来,她几乎都已经习惯了,听着前面的内森拧动油门,摩托车就向前蹿出去。
但是这次不同,跟着,摩托车就突然刹住了,珍妮几乎要喊出来了,她的身体向前不受控制地撞过去,两个大白兔,就和内森的后背发生了亲密接触。
就在珍妮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就感觉到车子再次一蹿,又是一停,于是,大白兔第二次撞了上去,居然被撞得生疼。
珍妮突然就明白过来,用手指头狠狠地掐内森的后背,但是摸过去的时候,却抓不住,上面都是肌肉,摸起来,好有感觉啊。
“哈哈,走吧。”内森戏弄了一下珍妮,这次才正常启动,接着就迅猛地提速:“让一个人摆脱糟糕心情的方式,就是带着她飞!”
“科波拉先生,见到您很高兴。”在来到了好莱坞之后,经过半天的等待,两人终于见到了正主。
好莱坞和米拉马航空站都在加利福尼亚州,路途不算遥远,一路上,都是内森在驾驶,而现在,又等了半天,几乎是天色要黑下来之前,两人才见到了科波拉导演。
科波拉身材高大,足足有一米八三,虽然比较年轻,他的眼睛上已经架起来了一幅眼镜,头发有些长,看起来十足的文艺范。
“你们寄给我的剧本,我已经看过了,总体来说,这个剧本是不错的。我很有兴趣。”作为一名著名导演,科波拉的时间是很宝贵的,所以没有废话,立刻就说了起来。
有兴趣,这就意味着有希望啊!
“不过,我最近在忙着其他的事,这个剧本的拍摄,至少要等到明年才会有时间。”科波拉说道。
听到了科波拉的话,顿时珍妮就是脸色一变,明年?自己可等不了那么久啊!按照上面的意思,最好这部影片在年底就要上映,正好可以赶上下一批的征兵。
对于一名杰出的导演来说,他的工作计划肯定被排了很远,不过,从后世过来的内森却知道,科波拉在今后一两年,根本就没有拍摄什么大片,他的主要兴趣,放在了葡萄酒上。
不错,科波拉在加州纳帕谷用拍摄《教父》所赚的钱买下glenook酒庄的1560英亩土地,开始涉足葡萄酒业,并在三年后年酿造出第一个年份的鲁比肯红葡萄酒,这种葡萄酒在后世也是鼎鼎大名。
他根本就没有拍摄影片,他只是想玩葡萄酒了而已。
“还有,就是在这个剧本里面,我觉得有些地方得修改一下。”科波拉说道:“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对海军航空兵来说,貌似降落是最困难的,最有气势的吧?这里面,改成着舰事故怎么样?一定可以拍得非常精彩!”
“不,这和我们的整体思路是不同的。”就在这时,内森开口了:“我们的主线,是主人公由于特立独行,违反纪律而造成了一起飞行事故,通过这次事故,吸取教训,最终获得成长,如果改成着舰事故的话,那就有违这个主线了。因为,着舰事故是偶然发生的,而且不可预测,如果拍摄成这个画面的话,那可能会起反作用。”
这是一部征兵电影,是宣传海军的精神的,如果让民众知道,海军航空兵随时会牺牲,每次着舰都像是和死神过招,那还有谁愿意拍摄?
“不,着舰事故,这个场面最宏伟。”科波拉还在坚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