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野点了下头:“傅先生之前帮我解过围。”
“这样啊。小傅还真是热心肠。”简妈妈笑着说,“我刚刚出门遇到抢匪,他帮我把包抢了回来,又送了我一程。”
简爸爸招待他喝茶,转头说:“林舟,去洗漱一下过来陪陪客人。”
林野狐疑地看向男人,那人庄重冷峻,坐在沙发上依然掩饰不住一身凛然迫人的气势,此时低头喝了一口茶,昂贵的西湖龙井被他暴殄天物地牛饮一番,不让人生厌,倒让人感到豪爽。
那人似乎察觉到他的视线,突然抬起头,直直地看向他,寒冽的目光里带着一丝浅淡的笑意。
林野脑袋一翁,脚下一转折回房间,直到关上门才缓过来。
刚刚那一幕,竟然让他产生强烈的心颤,脑子着魔一般持续几秒的晕眩。
他一边刷牙,一边心底涌起狂喜,又担心是不是认错了人。短短五分钟,从喜悦到怀疑再到平静,最后吐掉漱口水,洗把脸换了身衣服出去。
坐在外头的傅先生心软成一团,青年穿着休闲睡衣,摘掉眼镜,顶着呆毛出现,睡眼惺忪望着他,又惊惶地宛如一只害羞的小仓鼠逃跑,每一幕都直戳他心尖,好像曾经看着这幅场景千百遍。
他应该上前去,抱住青年给一个早安吻。
这股冲动几乎驱使他行动,只是理智压制了他的动作。显然这是不合时宜的,至少也要等将人绑回了家再说。
不过是刷牙洗脸的功夫,简爸嘴炮,说得唾沫横飞,看样子都快把那个人当过命兄弟了。林野眯了一下眼,比起那个模糊的夜晚,现在是大白天,他能更清楚地看到男人深邃硬挺极具男人味的五官,下颔弧度刚毅透着果敢,略薄的嘴唇干燥起皮,眼神锐利有穿透力。
“小傅是生意人啊,这身板子比当兵的还好。”简爸爸一脸羡慕。
简妈妈暗笑,跑两步就大喘气的弱书生,让他锻炼还跟她急,没胖出啤酒肚就不错了。
“你现在在哪工作?”简爸爸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