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转身欲回卧室,手臂却被陆之洲拉住。
陆之洲脸色不太好看,手上用了力,很明显的,他在生气。
池薇感觉到疼,也没吭一声,两人就这么僵着。
池薇脾气有多倔,陆之洲是知道的,半晌,他松开手,声音软下来:“薇薇,都是a大的校友,没有其他人。”
司空良几人老早就在包间里等着了,陆之洲到的时候,一桌子人齐刷刷地站起来,睁大眼睛看着他身后的女人。
池薇的存在几个好友都知道,可陆之洲从未带出来,大家也就默认为是那种不可说的关系。
陆之洲去美国待了三年,大家自然而然地以为他们分手了,没想到……
松嘉悦最先反应过来,走到池薇面前,亲切地喊道:“嫂子好!”
松嘉悦与池薇同级,两人在大学里就见过,那时候他受陆之洲所托,天天给池薇送早餐,可陆之洲要面子,不许他告诉池薇,结果不知情的同学都以为他在追池薇。
后来陆之洲可能是有了危机感,不让他送了,自己约池薇出来吃。
听松嘉悦这么喊,池薇一愣:“我不……”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身旁的人拉到椅子上坐下。
今晚这几个男人都是和陆之洲关系非常铁的,刚才说话的松嘉悦年龄最小,他视陆之洲为大哥,从小就爱跟在陆之洲屁|股后面跑,如今也在跟着陆之洲做事。池薇对面那位,司空良,大学时被女人伤害过,自此变成花花公子,觉得女人跟男人在一起就是贪图钱财,他与池薇相看两生厌,两人一见面就互怼。他旁边那位拎着饮料瓶的男人叫温时言,与陆之洲同岁,已经结了婚,是个典型的老婆奴。他老婆叫向露,是池薇的学姐,两个女人紧挨着坐,时不时地聊起大学生活。
看到池薇,温时言就明白陆之洲为什么叫他把自家老婆带来了。
给两个女人倒好饮料,温时言看了陆之洲好几眼,一副过来人的表情。
几个男人喝着酒,谈天说地,很快从餐桌上撤下来,转战歌房。
温时言和向露在对唱情歌,池薇斜倚在沙发上静静听着,陆之洲坐在她身旁,时不时地喝两口酒。
“嫂子,吃羊肉串不?我烤的。”
松嘉悦拿着一把羊肉串过来,还没递到池薇面前,就被陆之洲截下:“她不吃。”
羊肉串的香味飘入鼻间,池薇正馋着呢,她坐直了问:“你怎么知道我不吃?”
陆之洲反问:“你胃药吃了?”
“现在不疼,不用吃。”
池薇伸手去拿烤串,陆之洲对着她白皙的手猛地一拍,“你不是穷吗,既然不吃,还买来干什么?”
池薇吃痛缩回手,“你付的钱。”
陆之洲:“……”
没吃到,池薇心里有点不爽,偏过头去不理陆之洲。
松嘉悦没想到几根羊肉串也能引战,见情况不妙,他赶紧开溜。
陆之洲:“回来。”
松嘉悦回过头来,陆之洲起身,从他手中抽走一根羊肉串,转头递给池薇:“就吃一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