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怒极,望着满屋的战战兢兢的跪地的人,怒吼:“滚,都给朕滚出去!”
这群庸医,说什么小宝贝儿疯了!
呵,他的小宝贝儿怎么会疯!
众人顿时如蒙大赦,恭恭敬敬的弯腰退下,陈生望了望阴郁的帝王,低语道。
“皇上,娘娘她,心病还需心药医!您若是能让她开心些,走出来……说不定还有救……”
血色的眸子瞬间点亮,犹如溺死之人抓住了那最后一根的救命稻草,他有些欣喜:“你说什么?还有救的对不对!?”
本是好意安慰的话,望了望他此刻希翼期盼的眼神,陈生竟是生出不忍,有些心虚道:“是……”
“只是……娘娘这般样子,万不可在受刺激了,不可大悲亦不可大喜……”
他低眸,眼底闪过心虚,似是话里有话,意有所指。
可慕容星邪喃喃自语的重复着,已经顾不了他。
陈生离开时,他仍旧处于失魂落魄的,浑浑噩噩的状态之中。
见他摇头叹息,慕容星邪怒火中烧,冷怒道:“你摇头是什么意思!?”
陈生见他面色阴沉似是山雨欲来,急忙跪道:“皇上,娘娘她受不了失子的打击,如今怕是……”他顿了顿,望了望那可怕的眼神,咽了咽唾沫,喉咙发干:“怕是疯了!”
“呵,疯了!?”
他冷笑一声,望着床榻上那紧闭着双眼,面色却是掩饰不住的惨白的顾清浅,抿了抿唇:“去,将太医院所有太医都给朕请来!”
他坐在床沿,握着她冰冷的柔软小手,疯了!?
不,怎么会?
众宫人见他如此,皆是低头跪在地上,心惊胆颤,大气都不敢出一口,就怕盛怒之下的帝王一个不悦,便降罪于他们,殃及池鱼。
很快,太医院的太医马不停蹄的提着医药箱战战兢兢的赶了来。
他望着那些太医,眉眼不耐,连礼都未让行,便招了招手淡漠冷道:“不必行礼了,过来给她看看。”
太医们见他面色难看,血色的眸里满是压抑的怒恨,不由哆哆嗦嗦的上了前,一一为顾清浅把脉诊断。
大殿内,安静的可怕。
一种可怕的阴沉压抑,仿佛压在每一个人的胸口,让人喘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