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皇上仁慈!”
“求皇上仁慈……”
她磕的极为用力,一下又一下的闷响声在房间内响起,很快白皙的额头青紫一片,可她仍旧不停地磕着,嘴里重复着那句求情的话语。
他心间一痛,越发恼她……
在她心里,他甚至没有那些遗世谷的弟子重要吗?
顾清浅不知道自己磕了多久,只觉得额头已经痛到麻木,有温热的液体从上滑落,滴落至她的眼睑,滴答滴答的落入地面。
他眉心紧蹙,望着她额头的伤口,缓缓开口。
“想救他们?”
她终于停下动作,抬眸望他,却见他冷笑一声,指了指高高的床榻:“脱光了躺上去。”
他倒要看看,她能为那些毫不相干的人做到何等地步?
顾清浅身体微僵,望了望床榻上一脸看戏的若儿,又看了看他冰冷无情的面色,睫毛轻颤,苦笑一声。
原来,他只是想要羞辱她吗?
她微微敛眸,摇摇晃晃的起身,伸手解开腰带,衣衫半褪,只余一件红色的小肚兜和褻裤贴身穿着,赤足向床榻走去。
“站住!”
他在她身后,忽而冷怒出声,一字一顿道:“朕说了,脱光。”
单薄的身体犹如风雨中飘摇的落叶,摇摇欲坠。
顾清浅面色煞白,心中强烈的羞辱感让她忍不住落下泪来,她死死的咬住唇,颤抖着去解脖颈后柔软的衣带。
“呵。”
房间里,忽而有人讥笑出声,她抬眸望着那笑的得意,满是鄙夷的女子,面色惨白如纸。
“出去。”
他冷声开口,望着若儿命令道。
若儿怔愣一瞬,挽着他的手撒起娇来:“皇上若儿想留下来。”
她还想看着她被人百般羞辱的模样,怎么能甘心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