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解释,她挣扎,她竭尽全力的想要去证明,并非是她所做……
可……无人愿意相信!
亦或者说,她是否杀了人,对他们而言并非那么重要。
只因为死了人,无论如何,也需要人前来顶罪的,而她无疑是最好的人选。
没人在乎她清白与否,也并不是多么想要为死去的胡汉讨得公道,他们只想急着将此事与自身撇清……
她脏了,他们也就白了。
人,人性,便是如此么。
熬到第八棍时,顾清浅便再也没能支撑住,彻底的昏了过去。
衙差看着昏迷的顾清浅,微微行礼:“大人,犯人昏过去了。”
文明与身侧之人对视一眼,相视而笑,“好,签字画押吧!”
随后一纸早已准备好的罪书被拿到顾清浅的面前,大拇指被强行按下……
发带!?
她瞳孔陡然一缩,那发带她再熟悉不过了,是她的!
她不由自主的伸手去摸发髻,却发现发髻完好,两边的发带却是少了一边。
手,微微颤抖。
“如今人证,物证具在!你还有何话可说?”
顾清浅强撑着身体,有气无力的极力的争辩着:“我没有!”
“那日是胡汉想偷我东西,这发带许是那时被他顺手拿去,大人单凭此点民女觉得……”
“放肆,好一个口齿伶俐的女子!”
“本官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来人,仗刑二十!本官看你招不招!”
惊堂木狠狠落下,衙差很快领了命令,过来押住她的肩膀,将她拖向架起的木凳之上……
顾清浅极力挣扎着,红着眼怒吼:“我没有,你这昏官,不分是非曲直……”
被顾清浅骂了,文明微微恼怒,随后又一道令牌丢下:“竟敢辱骂朝廷命官,再加二十!”
只见,此时,一直站在文明身侧的中年男子忽地上前一步,别有深意的看了顾清浅一眼,俯身在文明耳边低语道:“大人,若是打坏了,可就不值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