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你来我往,转眼便是十合,而城墙上双方士卒之间的交战,并没有因为两人的交手而停止,不过在交战之余,他们会将目光投向两人交战的地方,这种时候,若是能够将羌人的首领击杀的话,起到的作用将会是巨大的,羌人的士卒不在少数,然而城墙上能够存在的羌人士卒终究是有限的,若是不能够将羌人的士卒赶下城墙的话,战况持久,将会有更多的汉军士卒死伤。
牛辅亦是感受到了那岩的难缠,眉头一皱,计上心来。
两人再次交手的时候,那岩见到牛辅露出空门,心中大喜。
但见牛辅闪身躲过那岩的长刀,蓄势待发的长刀却是斩向了那岩的头颅。
那岩面色大变,想要回防已经是不可能墙上。
一抹刀光闪过,那岩的头颅伴随着血箭掉落在城上,其神色间满是不甘之色。
“羌人首领已经被将军斩杀,将羌人赶出灵州。”钟佺注意到了牛辅这边的战况,大喊道。
羌人的士卒之中,自然是有听得懂汉语的,他们看向那岩的方向之后,果然看不到了那岩的身影。
主将身死,在这等战斗中对于羌人的士气是有着很大的影响的,不少的羌人士卒在看向牛辅的眼神之中,充满了畏惧,羌人崇尚强者,对于武艺高强之人,他们会敬畏,这一点与草原上的鲜卑人倒是有着相似之处。
羌人首领被牛辅斩杀,对于汉军将士来说,就是最大的鼓舞,比之城外密集的战鼓声,还要让人振奋。
士气高涨的汉军士卒,逐渐将羌人从城墙上赶了下去。
当城门为汉军夺取之后,就意味着这场攻打灵州的战斗,汉人将会有极大的可能成功。
“将军,末将请战。”钟佺道。
庞德道:“钟将军可率领五百名士卒,力争将灵州从羌人的手中夺取。”
“喏。”钟佺激动的抱拳道,跟随庞德而来,能够出战,对于他来说就是一个很大的机会了。
当城墙上的羌人士卒反应过来的时候,汉军士卒已经登上了城墙,不过羌人战斗力的强悍,在这一刻却是体现了出来,在霹雳车的进攻下,他们或许会颤抖,或许会畏惧,然而直面汉军士卒的时候,他们死战不退。
最初登上城墙的汉军士兵,乃是军中最为精锐的,他们最为主要的目的,就是在城墙上站稳脚跟,让后续登上城墙的汉军士卒能够更加的安全。
面对羌人士卒狂风暴雨般的进攻,登上城墙的汉军,表现亦是很疯狂,他们在作战的能力上,比之羌人,虽然有着差距,精良的铠甲和兵刃,却是将这种差距极大的缩小。
那岩愤怒不已,再次认识到了汉人的狡猾,在攻城的时候,竟然采取这等无耻的手段。
“杀光这些汉人。”那岩大吼道。
似乎是太过于愤怒,那岩带领士兵加入到了战斗中。
井阑上的弓箭手亦是承受了不小的威胁,羌人士卒精锐,在弓箭手上,比之汉军只强不弱,双方的箭矢你来我往,却是城外井阑上的弓箭手占据了优势,城上的羌人士卒,不仅要面临弓箭手的威胁,还要抵挡攻城城墙的汉军士卒,甚至于羌人士卒之前在城上准备的檑木巨石等物都没有派上用场,便是为汉军士卒登上了城墙。
城墙的战斗极为惨烈,双方寸步不让,在羌人士卒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登上城墙的汉军士兵就达到了百人,待羌人疯狂进攻的时候,城上的汉军士兵,互相之间的配合,却是起到了很大的作用。
“将军,末将愿意率领本部兵马出战。”牛辅道。
庞德点了点头,越是到了这种时候,就越是要倾尽全力,羌人的战斗力,庞德还是比较清楚的,如果这次出其不意的进攻,不能将灵州攻破的话,想要将灵州从羌人的手中夺取,将会成为一件极为困难的事情。
越来越多的汉军士卒登上了城墙,他们的配合,给羌人士卒造成了不小的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