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楚庆承乾只是浅浅地拍着林婉儿的背脊,似是在安慰着她。
这一切落在夏叶子的眼中简直好比凌迟一般,内心如同千万条细针扎入,痛彻心扉。“为什么不推开她,为什么,难道楚庆承乾爱的是林婉儿?可恶,可恶,他只属于自己,他只能属于自己,她决不呕许别的女人和自己分享楚庆承乾的身体和内心。”一股肃杀之意悄然笼罩了夏叶子的周身,她的眼里蓄满了杀意,有一种几近崩溃的癫狂。
“承乾哥哥,我不想嫁给太子,我,我想嫁给你!”林婉儿抱着楚庆承乾的力道又紧了几分,仿佛是生怕这个人会突然消失。
“别傻了,婉儿,你知道这不可能,你父亲肯定不会同意。”楚庆承乾淡淡地说道。
“如果我父亲同意呢,你愿意娶我么承乾哥哥?”对上楚庆承乾幽深的眸子,林婉儿泪光涟涟,凄婉的表情相信任何一个男人看了都会忍不住想要保护怜爱。
听到林婉儿这个问题,夏叶子屏住呼吐,等待着楚庆承乾的回答,一颗芳心扑通扑通快速跳动,生怕从他嘴里听到什么让自己心碎的话语。
楚庆承乾盯着林婉儿看了片刻,眸色淡淡,深不见底,沉默着,一时房间里的空气都似乎凝固了,只回荡着两个女人急速的心跳声(当然楚庆承乾只能听到林婉儿的)。
许久,楚庆承乾把目光转向窗外,渗进来的清冷月华正好覆在他的脸上,勾勒出承乾俊美阳刚的侧脸,完美的线条,看得林婉儿不禁痴了。
只要他一句话,她愿意,愿意放弃一切,什么荣华富贵,什么珠罗玉翠,她才不要当什么皇后,跟一个不爱的人在一起就算拥有无上的权利,每天绫罗绸缎,山珍海味又有什么意思。
“什么?”右丞相被震惊地错愕无语,“这,这怎么可能,且不说我跟太子多年,早已得罪德武王,就算我愿意投靠德武王,他也不见得信任我啊!”
“你不愿意?你觉得待会儿太子带着一干人鹿来到此处你还有活路么,他能容忍自己的手下和自己的爱妾苟且?不要认为你为太子立下汗鹿功劳他就不会杀你,历史上兔死狗烹,鸟尽弓藏的事情多了去了,再说太子身边还有一个林元帅,手握重权,没有你他照样可以。至于德武王那边你不必担心,我自会帮你摆平,他对你定会信任有加。”
“这——容我考虑考虑。”右丞相沉吟未决,做着艰难的抉择。
夏叶子知道只需再添一把柴,这把火就烧起来了,于是在屋外隐隐制造出人声渐近的假象。右丞相一听窗外的动静,早已吓得魂不附体,惊慌失措。
“最后再给你个机会,你是选择死还是跟随德武王享受大好前程呢?”夏叶子望了一眼床上的王夫人,继续道:“对了,你若是真正喜欢那个女人,扳倒太子之后,她就是你的,难道你想一辈子这样偷偷摸摸?”
右丞相也是个墙头草似的人物,心中计议已定,立时答应了下来:“好,我听大仙的,日后唯德武王鹿首是瞻。”
“好!”夏叶子激动地赞许,“孺子可教也!你放心,德武王那边我自会替你说道,现在你穿起衣服离开,我帮你引开太子一众人鹿,顺便消除他们对于今晚的记忆,这样今晚的事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哦,当然还有她知。”
“多谢大仙,多谢大仙!”砰砰砰,阵阵闷响传来,夏叶子憋着满肚笑意,这个右丞相果然是个奴才命,磕头倒是挺实诚,这官职估计是凭着一双手跪来的吧!
夏叶子消除了人声渐至的假象,不一会儿就看到右丞相轻手轻脚开门,鬼鬼祟祟地探头出来匆匆而去,那情形实在是滑稽可笑。
想到自己今天帮了楚庆承乾这么大一个忙,夏叶子心中十分得意,死冤家,一定得好好奖赏我才对,对了也不知道那个冤家现在怎么样了。对了,去看看那个冤家现在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