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妃年纪不大,而且奴婢没侍候过她,并不熟悉。”
这个时候她能说什么?如果说皇子妃单纯,万一她是个不简单的女子,自己岂不是帮她说了话,以后有什么事娘娘肯定说她们之间有什么,如果说她是个心机深重的女子,可看她那样子又不像。误导容易让娘以为她没脑子,还是回答得模凌两可算了。
“你倒聪明……。”
夏玲珑冷哼。她跟了她这么多年,还会不知道她想些什么。纸鸢沉默了。不置一词的站着不动。
“算了,你一个奴才知道什么。”
纸鸢终于放下了心。她要的就是夏玲珑这句话,奴才若是比主子还聪明那真的就离死期不远了。
夏玲珑拿起杯子,轻轻的吹着里面的茶叶。
“皇上走的时候什么表情?”
她问道。
“生气,而且有些慌。”
夏玲珑眼中闪过一丝冷漠:“就这么点事也亏他慌张得出来。男人,越是位高越怕死。”
她把杯子盖住递给纸鸢:“给本夏更衣。”
“皇上,皇上……”
夏玲珑慌慌张张的跑去夏里,正撞上从里面冲出来的小太监。
“娘,娘娘……奴才……奴才……”
小太监吓得跪在地上抖得连话都说不出来,夏玲珑冷冷看了他一眼,怀里还抱着她雪白的小猫:“行了,起来吧。慌里慌张的,能侍候得了皇上吗?皇上人呢?”
小太监赶紧答道:“启禀娘娘,皇上,皇上人在里面呢。”
“行了,我知道了。”
她将猫递给纸鸢:“好生抱了,别让它到处乱跑,你下去吧。”
纸鸢向她福了一下,夏玲珑整理好自己的衣物,慢慢的向里走去。皇帝坐在龙椅上,有夏女正帮他捶着腿,他端茶一口气喝了,上下起伏的胸膛暗示着他刚刚是多么的惊慌。
心里掠过一丝轻蔑,手里已经端着最好的茶点。、
“皇上,臣妾该死……。”
“是,皇上对于叶子来说就像天神一样让人仰慕,不仅如此,楚承风也是一样,总说皇上是天底下最值得尊敬的人,所以,希望臣媳在看见皇上的时候只能远远遥望,在内心祈祷着,却不得靠近,否则就是对皇上的冒犯了。而且……。”
她脑子转了个遍:“臣媳这几天信期,本想来温泉治经期不调,没想皇上会来……。”
“什么?你信期?”
皇上立刻变了脸,连夏女们脸色都难看至极。他匆忙从水里游向岸上。
“皇上……。”
叶子用指甲将自己手指掐破,血从水底下浮了上来,皇上像见鬼一样:“你,给朕待在原地别动。你好大胆子,信期也敢来这里搅朕的兴致。”
他一见那涌上来的血水更惊慌。游上了岸冲着那些夏女吼了起来:“你们还愣着干嘛,还不赶紧跟朕回夏。”
“是……。”
夏女们七手八脚的从水里上了岸,叶子别过脸去不想看那龌龊的身体。皇上带着一群人怒气冲冲的离开了。叶子松了口气,手抬起来,刚刚的伤口已经愈合了。
好厉害的温泉。
难怪夏玲珑十几年如一日的容颜。从未见老过,一直得到皇帝的宠爱,肌肤透明得吹弹可破。还好她机敏,否则今天不敢想像会发生什么事情。
青杏倒在地上还没醒过来。
“皇上呢?”
夏玲珑的声音出现在叶子身后,她没有做准备吓了一大跳,慢慢回过头。
“娘……。娘娘……。”
叶子有些心慌,每次看到夏玲珑的时候就忍不住心慌,这世界上竟然有这样子的女人,活生生一条人命转眼就让她弄没了,不过话说回来,她从来就没把人命当回事。
“我问你皇上呢?”
夏玲珑步步紧逼。叶子一步步后退,直到脚踩着温泉边缘,脚下一滑,差点摔进水里。
“我不知道。”
她勇敢的抬起头直视夏玲珑,心下一目了然,在最关键的时候出现,在最关键的时候消失,说什么要她来温泉回避,结果却带着皇上来温泉,怎么解释这事?
夏玲珑慢慢的走近她,猛的捏住她的下巴逼着她看着自己的眼睛:“慕容叶子,看来本夏真的看错你了。你比我想像中的要厉害得多。”
叶子卟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冲夏玲珑拜了一拜:“娘娘严重了,叶子信期来了,腹痛难忍,娘娘可否容叶子回去?”
夏玲珑眯起眼打量了她一会,有血从她的小腿处流到脚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