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承南一副惋惜的模样:“本王还想跟着夏兄去透透气,也享受享受这打猎的快乐。”
夏卧干笑,夏玄武怕说得越多错得越多,只是一股脑的劝酒。
“不喝了,一大早喝酒伤身。”
楚承南将杯子一扔,夏玄武跟着站起来,夏卧也赶紧放下酒杯。
“本王想昨天还没把夏府逛完,岳父和夏兄可有兴趣陪本王再逛逛?”
“是是是。”
夏玄武此刻巴不得他不再追问夏卧打猎的事,而乔龙似乎很不耐烦这种场合,早流露出想走的欲望。
乔龙站起身,腰上的剑与桌面碰撞发出金属清脆的声响。他双手抱拳向夏玄武微微一送,表示要告退了。脸上的表情十分差,临行前还对着赤焰虎视眈眈。赤焰苦笑,他可真替楚承风受了不少这人眼神的威胁,而接下来的日子里他要受的只怕是生命的威胁了。
学武之人最忌讳有人比自己水平高,不将他打败是势不罢休的,这就是为何江湖上每年都会有比武大赛,武林盟主之位的争夺是江湖中最热门的赛事。
赤焰自觉自己早就不问江湖事多年,不意遇上这乔龙免不了还得卷进去,无奈。
“查下他的来历。”
楚承南轻轻在他耳边说道。
“属下只怕没那个本事。”
赤焰非常为难,他自小在皇夏长大,陪伴楚承风左右,曾经有四年时间被送出夏,误入江湖中最神秘的组织,黑煞盟,那是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组织,没人知道盟主的真实模样,却有人不断被送进黑煞盟,被训练,教导。赤焰便是其中一个。
早宴不若昨天晚上那么和谐,他的位置是单独放置在一个高度上,下面摆着一张长桌,两边也摆了长桌,楚承南注意到今天早上没有那些夫人们,倒是多了两个人。一个青衣,一个紫衣,青衣男子见到他进来赶紧从座位上站起身恭手道:“楚承风千岁千千岁。”
楚承南有些困惑的看了一眼夏玄武。夏玄武连忙道:“犬子夏卧,他听说楚承风驾临府上连赶了几天的快马才得以从天晚上到,只是那个时候楚承风已经安歇了,臣不敢打扰,只有让他今天来见驾,楚承风莫怪。”
楚承南微微点头:“夏兄的大名本王早就听过,正所谓闻名不如见面,果然是虎父无犬子,是我大楚国的栋梁之材啊。”
夏玄武干咳一声道:“楚承风夸赞了,习武之人莽撞,粗鄙之处请莫往心里去。”
楚承南注意到与夏卧一起就坐的紫衣男子,虽然身着紫衣,却不知为何周身泛着一团黑气,让人倍压抑。
“这位是?”
他看着紫衣男子,那男子却不屑他,只是看到夏卧进来才微微起身行礼。
夏玄武向夏卧使眼色,夏卧端起酒对楚承风道:“此乃臣的义弟,乔龙,他是个哑巴不会说话,也不会喝酒,臣代他敬楚承风一杯。”
楚承南走到自己座位上,眼睛还盯着那名紫衣男子,而紫衣男子的心和夏玄武似乎是一样的,都放在赤焰身上。赤焰看着那叫乔龙的男子,黑气让他有些气喘,只能以内力强行控制自己不出丑,紫衣男子练的是极阳致刚的武功,对男人有逼仄的杀伤力,女人反而不会受到一丝伤害,珠玑若无其事的立在一旁。
“哦?”
楚承南故作好奇的看向紫衣男子,他胸口也是一紧,好强的杀气。慢慢做调息,通过手心不着痕迹的将内力过给赤焰,赤焰才从那团黑气中找到舒缓的余地。
这种武功对没练过内力的人也是没有杀伤力的,赤焰的脸从苍白渐渐转向红润,紫衣男子有些恼怒。
“即是夏兄的义弟同我也当如同兄弟一样,来来来,这杯酒本王来敬你。”
楚承南走到紫衣男子身边,手搭在他的手上,这种若有似无的触碰使紫衣男子越发加重了内力。
“乔龙,楚承风敬你酒可是无上的荣耀,你还不赶紧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