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跟老爷出去了。”
悦乐答道。
楚承风一刻也不曾停过,赤焰始终留在暗处保护着叶子,对于保护这两个字,赤焰也感到吃惊。楚承风后来的吩咐不再是硬性的语气叫他注意叶子的一举一动,而是不离身侧的保护。跟了楚承风这么多年,他的处事方式越来越令人捉摸不透了。
“楚承风难得驾临夏府,就让臣陪楚承风逛逛吧。”
夏玄武独自一人跟着楚承南在自家的大院里散步。
“武不武,皇都夏玄武。富不富,十里数夏府。这话一点也不假。”
楚承风带着珠玑,当夏玄武问到赤焰时楚承南笑了笑说他是个性好渔色之人,出来了也要让他去透透气。珠玑在心里笑翻了天,不知道赤焰听到主子这样诽谤他会不会想吐血。不过大白天押妓,这理由有些牵强。楚承风又解释说了,他有相好的姘头,估计再过些时日就要为她赎身了。
“楚承风说笑了,这都是刁民们在臣后中伤臣的话。”
夏玄武脸皮不是一般的厚,心里素质也是相当的高。楚承南边走边欣赏这费尽人力物力财力建造的富丽堂煌的府抵。
“夏中堂不必紧张,在本王看来这是好话,不能算中伤。”
“哦?”
夏玄武书生面孔平静无波,没人看得出他在想什么。
“武不武,皇都夏玄武,这是说中堂是我朝廷的顶梁柱,富不富,十里数夏府。身为大庆数一数二的功臣,荣华富贵集于一身是我皇恩浩大,父皇英明才会出夏家这等大户,所以本王认为此乃好话而非中伤。”
夏玄武笑得很开怀,心中想你道会解释。两人都很开心的笑了,楚承南甚至牵起夏玄武的手一同行走。
“厅下,臣还有一事想请教厅下。”
楚承风“哦”了一句,一边的赤焰微微眨了眼,表示真实。楚承南心中冷笑,这个老狐狸,分明是在故意告诉他自己的儿子只是个图玩乐的主,可这满朝文武又有谁不知道夏家父子的野心,打猎吗?只怕是在外招兵买马去了。
“哪里,本王也喜欢打猎,只可惜现下怕是去不成了。”
夏玄武干咳了几声来掩盖自己的心虚。
“我吃饱了。”
叶子放下筷子,她实在不喜欢这令人窒息的场面,夏家的圆桌从来就没有她的位置,今日坐在楚承风身边的她也只是一个莫名其妙的玩偶罢了,整个家宴都只有夏玄武与楚承南在说话,即使父亲会对着她说话,想等的下一句也是期盼出自楚承风口中,明明十多年没有得到过任何人的礼遇与关心,尤其是她这个亲爹的关心,今时今日与往日并无不同,难道说身份变了要求就不一样了?想要的东西似乎也就更多了些。
“就吃饱了,才吃这么一点点,难怪这么瘦。”
楚承南虽是这么说,也没有勉强叫她再吃的意思。与夏玄武又寒喧了几句,就草草的将这顿家宴收了场。
退回后院的夏八夫人还未等到进厢房脸上便被刮了一掌。
“什么时候我跟楚承风说话时轮到你插嘴了?今天若不是你生了个貌美如花的女儿,你以为你会有机会和我夏玄武坐在同一张桌子上吃饭吗?你连为我倒洗脚水都不配,你以为你是谁,不过是我醉酒后玩过的女人,我玩过的女人有多少,你算个什么东西。”
夏八夫人被骂得泪水连连。
“是,大人,我知道错了。”
女儿掌握在丈夫手上,而不是那个对她好的楚承风。
“你以为女儿当了皇子妃就可以在我头上作威作福了?当今皇上还要忌我三分,你这个不长眼睛的妇人。”
“是。是我错了。”
夏八夫人除了一直道歉之外没有别的词可说。她在夏家待了这么多年,没吃过猪肉也看过猪跑,夏玄武将大女儿送入夏当皇妃,儿子成天练习兵法,熟读兵书,不近女色,不喝花酒,修身养性。有点脑子的都知道他打什么主意了。
“这几天不准你再跟女儿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