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子三个没一个好东西。若非慕容长光王子提议大家散了,二王妃不知还要留她到什么时候。
“下次不许去了,我不放心。”
“知道啦!”
夏叶儿亲了亲海尔汗比女子还要细腻的脸颊,环住海尔汗的腰,仰头看他,“我今天也不是一无所获的。”
“那也不成。”
相比于她的收获,他更担忧她的安危。
“我没骗你,我是真的有收获,大大的收获。”
夏叶儿从海尔汗的怀里拱出她的脑袋,仰望着海尔汗,像是一个等待大人表扬的孩子。海尔汗却不吃她的一套,不容否决的说了两个字,“吃饭。”
“好。”
两人坐在已经凉了的一桌子你一人我一口的就那么吃了。夏叶儿几次欲开口都被海尔汗堵了回去。她也知道海尔汗是关心她才生气,所以即使面对海尔汗一张冷着的脸也美滋滋的。有人时时刻刻的惦记她,心里甜甜的。
吃过饭,两人一起窝在软榻上,卸下了金钗的发丝像瀑布一般散落下来,海尔汗的手指在黑亮细滑的发丝间游走,夏叶儿乖巧的窝在海尔汗怀里,小声抗议,“我真的有收获。”
海尔汗仰头无奈的看向屋顶,沉长的叹息,无奈。
“说吧。”
可儿根本就没理解他的心思,他不想她为了他的事情而卷入危险当中。二王妃不是一般人,能保住二王妃的位子除了她身后的部族,还有她自身的谨慎。
坐在二王妃的位子上多年了,任谁都看出她心中的不甘,但她永远进退有度,不会做出出格的事情,即使想要降罪,都找不到合适的理由。
她是一只狐狸,把尾巴藏得严严实实。
“二王妃问我你的身体怎么样。”
夏叶儿想起当时自己听到二王妃的问话时心里的紧张与震惊,以及对二王妃的毛骨悚然之感。昨夜里发生的事情,除了城外的难民和海尔汗的贴身侍卫没人知道海尔汗差点儿被刺客刺伤。而二王妃第二天就拿到了一手消息,夏叶儿一瞬间觉得这个女人城府太深。
虽然二王妃跟她解释是在给可汗送汤时再可汗的门外不小心听到的,但她要是真信了就傻了。海尔汗跟可汗说的是受了惊吓,并未让人提及他差点遇刺的事,无非是怕可汗听了心急。
“哦?你怎么说的?”
“我当然说你好的很了。”
人家都知道海尔汗差点儿遇刺了,必然也知道海尔汗没受伤,这么一提无非是想试探试探她,她们想知道她就大大方方的告诉他们,做个傻公主挺好。
“呵呵。”海尔汗摇头低笑,“这就是你的收获?”
“嘿嘿!”
夏叶儿傻傻一笑,她确实就这么点儿收获,说出来无非是不想让海尔汗禁止她下次再去。其实她又何尝想去,每次去都能碰上兰隐,一看到他就头皮发痒,恨不得找个地方藏起来。尤其是兰隐虚假的笑容,更让她看着难受。
海尔汗抚着可儿发丝的手加了几分力道,扯得可儿头皮发疼皱了眉头他才罢手。
心中腹诽他公报私仇,撑着身子想要起来。
“再过十几天是慕容长光的成人礼了,这几天少出府。”
海尔汗拉了可儿回来,语气不容置疑,十分凝重,仿佛有什么大事即将发生。可儿出生于皇家,也知道慕容长光的成人礼意味着什么。一个部族之王的儿子,成人后就要回去继承王位,但他安全的回去对于兰赤国并非是件好事。
在陵兰忍辱负重多年,心中必然存有不满之心,一旦回去继承王位,不敢保证他会安于做一个鲜卑的王。而且在她看来,慕容长光并非池中之物,其身上的锋芒饶他尽力掩饰也不能完全掩盖其风华。不得不说兰赤国人才辈出,几个皇子各有所长,连楼兰的质子摩加也不示弱。一众出色的年轻人,且看将来谁能占得上风。
“我听兰迦娜说她和慕容长光要订亲了,是在慕容长光的成人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