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正在二人迷醉之时,门外却传来了一阵轻重不一的脚步声,而且,听声音,似乎很焦急。
元翊首先发现,他回头看了一眼门外。
果然,喘着粗气的黄品峰站在门外。他的眼中透着焦急,任谁也看得出。
然而站在门前的他却并不说话,只是沉默着看了夏雪叶一眼,继而很不客气的叫出了她的姓名:“夏嫣?”
元翊一愣,站到黄品峰面前。
“你知道了什么?”
黄品峰却不怒反笑:“该知道的全部都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什么都不知道。”
元翊摇了摇头:“读书人说话太玄,我听不太懂,我只告诉你,我们来此并无恶意。”
就在二人说话的时候,夏雪叶也穿戴好鞋袜,下了床。
她看了看黄品峰,开口问道:“你来找我就为了这事儿?”
黄品峰摇了摇头:“庄主派我来找你。”
夏雪叶皱了皱眉,复问答:“没别的事情了?”
黄品峰则又是摇头:“我确实是没什么事情了,但是庄子却有事。”
然而似乎是听到了什么,元翊皱着眉头走到了夏雪叶身边,告诉她:“庄子外面有兵器打斗的声音。”
“什么?”
“是来找你的。”黄品峰则回答她道。
夏雪叶用手指按了按太阳穴,无奈的向黄品峰解释道:“你以为我叫来的人?”
“不然有谁?”
“当然不是,我有病不是,这庄子好吃好喝供着,庄主又待我们极好,我就算再怎么忘恩负义也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的。”
{}无弹窗然而夏雪叶却瞪了他一眼:“好像这事情她之前是不知道的一样。”说着,便不顾黄品峰的反对,坚持起身来。
然而,就在这时,那穿着紫袍的女子走了进来。她看了一眼夏雪叶,而后嗤笑了一声。“然而我却并不知道你素来血气不足。”她用那细长的双眼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夏雪叶,却又轻叹:“这世间的痴儿真的一个多过一个。”
说着,她指了指早已放置到夏雪叶床头的香囊,开口道:“血气不足是天生的无法治疗,却可以改善,你将这香囊随身带着,里面是我配的一些药材,该用着作用才是。”说着,她便随意的坐到了屋中的一个木椅上。竟丝毫没有庄主该有的威严样子。
夏雪叶见她如此,心中有些释然。她看了一旁的黄品峰,问道:“元翊怎么样了?”
黄品峰叹道:“他比你,尚好些。”
说完,看着夏雪叶一脸不太明白的样子,他便又补充道:“他的蛊毒被庄主压制住了,一年半载是不会再发作的。但是你因为失血过多,却差点儿丢了性命,幸好庄主发现的及时将你救了,不然你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岂不是太冤枉了。”
他的话很满很直,这让习惯与接触那些话只说一半的人的夏雪叶,有点不太适应。然而理解了他所言之后,夏雪叶却终于明白了。他是在告诉自己,元翊已然没事了。
想通了这一点,她情不自禁的笑了起来。
在一旁沉默的紫衣女子见她这般样子,也不禁跟着笑了起来。
然而她的笑,却要隐忍的多了,方才初露笑颜,便又收了回去。
夏雪叶开口道:“这短短两日,我却欠了你两条命,我原本要来与你求药来的,此刻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紫衣女子浅笑着摇了摇头。“你这个女子太狡猾了。”
说完话,她又道:“那位公子就在你对面的厅房中,想来也快醒了,你若是想看他,就去看看吧。”
夏雪叶看了她一眼,女子原本就极精致的面容在这紫色长袍的衬托下愈发的显得脱离了凡尘,竟真的又一份谪仙之感。
她看的有点呆了,便低下头晃了晃脑袋。
“我知道了,真的谢谢你了。”
舒墨浅浅一笑:“无需。”说着,便于黄品峰一起出了门。
夏雪叶又在床上发了会儿愣,看了看窗外,阳光明媚的样子让怦然心动。然而,就在她准备出门的时候,却见门外的阳光被一席阴影遮住。
她抬头看去,是穿着单薄青衣的元翊。
夏雪叶眯了眯眼睛,复看向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