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的目光便都落在了元翊的身。
“白樺是江湖人,问天剑法的唯一传人,在江湖以武艺高超与侠肝义胆闻名,是少有的青年才俊。”说完,他想了想,又补充道:“他应该不是暗器伤人之人。”
“为何?”夏公子问道。
“因为江湖人最讲究武之道,但凡有些意气的人都不会用这样的暗器,况且,以白樺的武艺杀那些人,无需用到暴雨针也能够一击毙命的。这样还不会留下证据。”
他刚说完,夏雪叶又补充道:“况且他为人傲气十足,是不屑于做这样的事情的。”她说道。
夏公子与戴闵都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却一时又无人再接话。
因为暴雨针这条唯一的线索这样没了,四人便只是随便聊了几句,不久便散了。
再说,那四名叫花子,他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逃离了夏雪叶的屋子之后,在城墙下却又停了下来。
为首的是那个瘸子,只是他走路虽瘸,然而却一点也不影响他的速度。他对着其他三人吩咐了几句,便急急的返回了城。
而剩下三人,听完吩咐之后,又快速的消失在了城墙之外。
夏公子与元翊走到城墙边的时候,正巧看到了同样前来此处的戴闵。三人相视一笑,戴闵先开了口:“夏公子可知道海盐帮?”
夏公子似早已料到他会如此开口,思索了一会儿方才回答道:“你之所以没与夏小姐提及那些劫匪的身份,可是忌惮于白樺?”
戴闵摇了摇头:“我并不知白樺是谁,只是此事涉及盐帮,想必公子也知道,这盐帮在我朝的势力之大,我并不想让夏雪叶参合进来,不管怎么说,她始终是一个女子。”
他说着,看到夏公子在一瞬间流露出与他一样的神情,他便明白了。他二人在夏雪叶院落之所以对此事那么默契的只字未提,想必也是出于一样的考虑。
{}无弹窗
穿着最为引人入目的夏公子,自然是第一个被这些叫花子缠的。所幸他有元翊,元翊只是简单的将剑横于身前,便再没有人敢进他的身了。
只是戴闵和夏雪叶没有这样的好运了。夏雪叶无奈,只得放下布包,从钱包掏出些碎银子分散给那些叫花子。
那些人倒也识趣的很,拿了钱,便很安静的离开了。
只是让夏雪叶有些怪的是,那个瘸子,从进来开始,便似乎一直不甚进入状态。不管是讨钱,或是分钱。
“喂。”夏雪叶对着那个瘸子叫道。只是一行四人,只有三人回了头,唯独那个瘸子并未回头。
夏雪叶又唤了一声,然而却换来那四个人飞一样的逃出了这间院子。
元翊见事情有变,急忙飞身去追,然而他方才到门口,那四人已然不见踪影。
“他们四人轻功都不在我之下。”他向随后赶来的三人解释道。
夏雪叶则飞快的跑回屋,然而查看了自己的物品之后,她却情不自禁的摇了摇头。“我什么也没丢,你们有人丢了东西了吗?”她问道。
然而三人搜了搜全身,全都摇了摇头。
“这怪了,他们是来看看我的吗?”夏雪叶点了点自己的鼻头,那娇俏的模样让在场的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既然暂时想不清楚,不如先想一些能够想的清楚的事情如何?”夏公子坦然笑道。他看到了刚刚夏雪叶一直拿在手的东西。
夏雪叶将那盒并未开封的暴雨针放到身边的桌子。对夏公子说道:“你看,这个可以证明了我的清白了不?”
她说着话,下意识的瞥了一眼元翊,只是那张面具着实讨厌,她根本看不清元翊此刻是何样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