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王爷看着夏叶儿藏好后,又静静的看了一眼屏风,见屏风里已无任何声响,以为夏叶儿已经藏好了,便又重新坐回桌旁,看着桌面不语。
宫门外的太后看了一下天,略微思索了一会儿,抬脚便入了宫内。
太后携着宫女太监缓缓走进了院内。
殿内的川王爷和夏叶儿听见清晰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心也都提到了嗓子眼。
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川王爷不由得有些不自然,但仍然努力掩饰着眼中的惊慌,定定的看着桌面,假装在思考着些什么。
院内,一众太监宫女自觉的留在了门外,只有三两个太后的贴身宫女,和青嬷嬷跟在太后身后,一齐入了殿内。
太后进了殿内,刚走到门口,便惊扰到了川王爷。
太后正进来,川王爷兀的转过头,恍若不经意一般,神色间却是深以为然。
川王爷看了一眼进来在门口的太后,连忙扶着桌子起身,抬脚迎了上去。
川王爷轻轻的咳嗽了一声,以此来告知屏风后的夏叶儿太后已经来了,让她小心。
夏叶儿自然敏锐的听到了川王爷的这一声轻咳,便又看了看自己的裙角一类有没有暴露在屏风外,小心翼翼的不敢出声。
川王爷迎了上去,太后自然朝川王爷慈爱的笑着,笑着说道:“即川。”
川王爷也朝太后温润的笑着,行了个礼淡淡的应道:“母后。”
太后顿了脚步,轻轻的扶起了川王爷,看着川王爷,仍然是温和的笑着。
川王爷起身看着太后,又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模样,无意似的说道:“母后怎么有空到儿臣这儿来了。”
太后脸色一下子就不好看了,顿了一顿,面上又浮出了笑容,笑着说道:“即川说的这是什么话,你是母后的儿子,母后许久不见你了,想来看看你而已。”
顿了顿,又故作不悦,看着川王爷说道:“难道,即川疏远母后,不肯让母后来看看你了?”
川王爷见太后如此说,一时间竟被太后的话噎住了,连忙说道:“儿臣不敢。”顿了顿,又满不自然的说道:“母后能来看儿臣,儿臣心里高兴还来不及才是。”
屏风后的夏叶儿不禁心中好笑,装什么母子情深,若不是有什么狼子野心,平日里这个太后哪儿还来看过川王爷?
太后闻言,方才安心的点了点头,又继续笑着看着川王爷。
川王爷对上了太后的目光,连忙将眼神移到了别处,淡淡的问道:“母后今日来儿臣这儿,有何要事?”
太后微微一顿,看着川王爷,笑着说道:“能有什么大事,母后不过闲来无事,找你说说话,谈谈心罢了。”
川王爷闻言,心中知晓太后一时半会儿肯定走不了,心中不禁多了几分不安,却还是笑着说道:“一切都随母后。”
太后笑着点了点头,便抬脚往殿内走去。
太后与川王爷走到了桌旁坐下,川王爷朝身旁的婢女吩咐道:“上茶。”
婢女应声而下,“是。”
二人坐着静静的等待着婢女端茶上来。
半晌,川王爷突然看着太后,有些试探的问道:“母后,玲玉妹妹的事你可知道了?”
太后闻言,听川王爷突然提及城邦与玲玉公主那不堪之事,神情立刻有些不对劲,顿了顿,望着桌面,似乎是在思考着些什么。
川王爷看着太后,见太后久久失神不语,便试探的唤道:“母后?”
太后身旁的青嬷嬷见状,也连忙轻轻推了推太后,“太后娘娘?”
太后被青嬷嬷这么一推,瞬间回过神来,又想起来川王爷方才问自己的话,顿了顿,点了点头,说道:“那日母后在场,自然是知道的。即川怎么了?”
川王爷闻言,随即说道:“没事,儿臣只是想问问,母后可有了处理的方法了?”说罢,静静的看着太后,观察着太后的神色。
太后见川王爷问起如何处理城邦与玲玉公主的事,几乎是瞬间,眸凛似恚,有些狠毒的说道:“无妨,城邦虽然是我的娘家亲人,可是母后已下令封了口,所有人都下了禁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