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自己想了些什么,自己都不知道,夏叶儿苦笑一声,然后下床想去洗漱,可是因为已经蹲了一晚上,夏叶儿整个人的身体都不听自己使唤了。
刚刚下床,自己整个人就不听使唤了,整个人直直的摔了下去,可是就在夏叶儿闭上眼睛准备好了要迎接和大地亲密接触的疼痛的时候,自己却没有感受到预想的感觉。
怎么回事?好像是被什么东西接住了,夏叶儿张开眼睛,然后就看见了一张熟悉的脸庞,自己早就应该猜到的,夏叶儿看着即云:
“把我放下吧,我已经没事了。”
“你的腿怎么了?”即云没有要放下夏叶儿的意思。
夏叶儿把头别到一边去:
“没事,腿麻了,放我下来,我自己走动一会就好了。”
即云看着夏叶儿现在不想跟自己说话,于是就轻轻放下夏叶儿:
“你自己走动走动,昨天晚上,你是不是没睡好?”
夏叶儿没有回答即云,扶着墙,自己一点点的往前走,然后再走回来,腿现在已经好多了,只有麻麻的感觉,没有算的起不来的感觉。
即云走到夏叶儿的前面堵住了夏叶儿继续往前走的道路:
“为什么,为什么不理我,不跟我说话?”
夏叶儿想要继续装作是看不见然后绕道一边走,可是却被即云发现了,然后一把拽住了夏叶儿:
“不要逃避我,我再问问题,我是王爷,你只是一个民女,我问你问题,你必须要回答,怎么,你连这一点基本的礼仪都不知道吗?”
夏叶儿最讨厌的就是别人拿着身份这种东西来压迫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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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然是觉得没有的,可是若是有一天,我告诉你,熙攘里面被我掺进去了别的东西,你会不会很紧张,然后会问我,你掺了什么东西?”
夏叶儿脸上的笑容僵住了,这个男人什么意思,什么叫做,息壤里面掺了东西,可是那息壤皇后娘娘吃下去以后明明就是已经好了呀,到底是怎么回事,夏叶一时间脑子嗡嗡的:
“即云,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在熙攘里面干了什么?”
夏叶儿有些崩溃了,皇后是自己在这里最亲近的人,即云怎么可以对皇后动手,夏叶儿现在几近崩溃,可是即云现在脸上依然挂这笑容:
“夏叶儿,你现在跟我说这些都没有用,你就乖乖的呆在这里,如果表现得还不错,我就把皇后的解药给你,放心,我没有给她下什么见血封喉的毒,只不过是一种慢性的,一开始察觉不出来的,你若是安心呆在我身边,一切都好说。”
“所以,你现在想好了吗。如果出坏的我过来接你,你愿不愿意和他离开?”
即云笑着看着夏叶儿,夏叶儿喘着大气,能看得出来,现在的夏叶儿十分的愤怒,可是现在自己不能发作,皇后的生命就把握在眼前这个混帐的男人手里,自己要忍住即云知道夏叶儿现在十分的想要发火,可是自己就是喜欢他这样剑拔弩张的样子。
就像是一只刺猬,自己岁时的都能把他惹怒,可是为什么能够惹怒他发的永远都是被人的事情,这个女人从来都不知道应该关心自己吗?
“好,我在你身边,可是若是你不乖乖的给皇后解药的话,你就不要想以后再见到我,即云,今天你做的分事情,总有一天你也一定会后悔的。”
夏叶儿忍住了所有的想要哭的冲动,看着即云,可是心里面却是觉得十分的无奈,无力,当初自己怎么就对即云没有一点点的防范之心,一时间自己以前对即云堆积起来的好感,一下子就烟消云散。
即云知道现在夏叶儿是什么感觉,自己也知道自己以前在夏叶儿心里堆积起来的好感会一下子烟消云散,但是没有办法,自己想要留住夏叶儿,就只能用这样的方法,等到自己真的了解了自己的内心,自己就会离开了。
即云也不喜欢逼迫夏叶儿留在自己的身边,可是现在也是没有办法之中的办法,自己不能让夏叶儿离开这里。
夏叶儿冷笑一声:
“果然是换人画虎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
即云的心一下子沉了一下:
“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