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不睡觉。”
楚怀德坐在下面问到。
夏叶儿看着坐在下面左手支撑着自己想要睡一会的楚怀德,心里面也有一点的内疚,自己是楚怀德的妻子,可是却不让他上床睡觉。
“那个,要不你上来睡。”
“好。”楚怀德还真的是不要脸啊,自己就说了一下,他就上来了。
楚怀德轻轻的抱住夏叶儿,夏叶儿背后一僵:
“你。”
“别动,让我抱一会,现在什么都不要想了,你的脑袋根本不够用,赶紧睡觉。”
楚怀德知道,夏叶儿肯定又在想,关于小青的事情了,这个傻傻的姑娘,自己必须要让他好好睡觉。
一天晚上就这样过去了,清晨的阳光照射进来的时候,夏叶儿睁开眼睛,自己身边没有别人了,枕头塌陷的部分,告诉夏叶儿,楚怀德确实来过。
转过身子一看,楚怀德正在下面穿衣服:
“你起床了。”
“你起的这么早。”
夏叶儿问道。
楚怀德看着夏叶儿:
“你也赶紧起来吧,咱们一会去趟牢房里面。”
“啊,怎么去?”
夏叶儿没有想到,自己昨天晚上想了一晚上的问题,今天就这样被解决了,睡了一觉,起来就解决了。
“我自然是有我的办法,你只要跟着我走就是了,把这件衣服换上。”
楚怀德扔给夏叶儿一件衣服,夏叶儿打开衣服,是一件太监的衣服:
“太监衣服?”
“就是要你穿上太监衣服,这样好蒙混过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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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在这里了,赶紧带走。”夏叶儿看着眼前的两人说到。
小青没有想到姑娘会这么的绝情,但是现在还能说什么:
“姑娘。”
小青微弱的叫了一句,所有的人都没有听见,但是夏叶儿却自己停下了:
“怎么了?”
“对不起。”小青说完就被人带走了。
夏叶儿看着被带走的两个人,心里面酸酸的,爱情真的会使人盲目,就好像是元明,不正确的方式,终究是害人害己,可是自己也不能坐视不管。
但是这件事情难就难在,已经把即墨找过来了,如果没有即墨,自己说不定还嫩恶搞狗徇私枉法,可是现在纠缠的就有点多了。
楚怀德也开始后悔,自己当时是不是就不应该吧即墨叫过来,毕竟这件事情应该是让夏叶自己来处理的。
“叶儿。”
“怎么了?”
听见楚怀德叫自己,夏叶儿赶紧回过头
楚怀德看着夏叶儿:
“或许我不应该把即墨叫进来,我当时着急了。”
“没关系,我知道你当时看见信号,肯定很着急,没关系,只不过,虽然我表面上这样冷冷淡淡的,但是不能真的坐视不理。”
夏叶儿看见周边已经没有什么人了,于是说道,楚怀德就知道刚才细啊叶儿说的话应该不是什么真的心里面的话。
“我就知道,你不会是那么铁石心肠的人。”楚怀德笑着说懂啊。
夏叶儿摇摇头:
“若真的是狠毒之人,想要害我也就算了,可是小青本来就不是什么狠毒之人,也不过是自己觉得对不起元明,所以才处处包庇,不过不知道那根竹管是元明留下来的,告诉了我们,才会这样。”
“本来就是男女之间的爱情琐碎,偏偏就牵扯到了律例,没有办法的事情,也就只好这样了。”夏叶儿自己感叹道。
“你想怎么坐?”楚怀德问道。
“我这里还有,当时离开姜国的时候,陌上给的假死药丸,到时候我们就给他们吃下去,他们就会翻白眼,口吐白沫,就跟死了一样,就说他们在里卖弄服毒自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