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叶冷声道:“怎么,你不敢?良妃从小就把你当姐妹,你为姐妹两肋插刀都不敢?还说什么主仆情深,懵人的吧?”
夏叶就想要在这就撕开啊容的真面目,所以她见阿容一时有些乱了阵脚,继续逼迫道:“其实这一切都是你搞得鬼,你就是想要良妃去死,才把良妃害成这样的!”
“你胡说,你有什么证据!”夏叶突然发难,让阿容没有防备,一时着急,反驳了一下。这一开口她就想咬掉自己的舌头,因为虽然话没问题,但态度却非常紧张恐惧,所以也让良妃起了疑心,眸光紧锁地看着她。
夏叶道:“要证据很容易,刚刚你去御膳房骗我出去,想弄死我,这事整个御膳房的人都看见了。你以为我是个微不足道的人物,就算弄死我也没惹你追究,所以你就想在宫里对我下手。可惜我跑得快,你没得逞。”
“乱说,证据!”阿容已经镇定了许多。
但是夏叶已经准备好了所有证据,让阿容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
她直接从头上拔下了那根空心簪子,把里面的药粉拿出来给良妃看:“良妃娘娘,这就是从阿容身上找到的,她就是用这个药粉陷害了你!”
“你血口喷人!那不是我的东西!娘娘,她栽赃陷害我!”
夏叶就笑了,丫的,老娘就是要栽赃陷害你,你咬我啊!
夏叶得意非凡地对阿容笑,又对良妃解释道:“良妃娘娘,我是跟着临时厨娘们一起进来的,宫门口盘查地非常严,所以我根本不可能有机会把这个东西带进来,所以这不是我的东西,我就不可能陷害阿容。我入宫之后只跟你和阿容有接触,这东西就是阿容的。如果良妃娘娘还念着旧情不肯相信,那好,我们还有一个证人!”
“谁!”阿容紧张起来。
夏叶道:“皇宫负责巡防安全的侍卫长,付良玉。”
付良玉的名字一出,阿容就懵逼了。
因为付良玉本来就掌管皇宫治安的,此人公正不阿,从不畏惧强权,有什么说什么。
夏叶敢把这人抬出来,说明这人是真的看见自己行凶了……好吧即使没看到自己干了别的什么,但是之前她想在冷宫门口害死夏叶的时候,付良玉确实就在附近……单就这一条罪名,就足够坐实她所有的罪证了。
她的一时恍惚,让良妃不需要其他证据,也已经相信了夏叶的论证,一时气得全身颤抖,随便抓起床上的枕头就丢了过去:“阿容,我对你如姐妹,你居然就这么陷害我,你到底是为了什么!”
“我……我……”阿容终于怂了,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虽然已经是一副认罪了的态度,但却还是很倔强的说:“你说的没错,这事确实是我做的,因为我想让你去死。从小到大你却是把我当成姐妹对待,可是那也是因为你把我看成了丫鬟,你对我好,就认为我应该对你感恩,可是你忘了,我之前也是小姐!我也是养尊处优的名门闺秀!要不是十三年前夏侯府出事,连累我赵家,我怎么会流离失所投靠梁家,成了你的丫鬟!这不公平,对我不公平!我不要你的施舍,我要做我自己!”
阿容几乎歇斯底里了。良妃只顾愤怒和阿容对峙着,只有夏叶听出了一些眉目,阿容家当年也受了牵连?夏侯家到底出了什么事,阿容是不是知道?
此刻良妃只想弄死阿容,但苦于这里没有工具也没有什么办法能够毁尸灭迹。不得已她又问夏叶:“夏叶,怎么能把这个贱蹄子弄死!”
弄死!
夏叶惊愕。
十三年朝夕相伴,纵使阿容有不是,想弄死良妃,但是良妃在第一时间知道事情真相后就想弄死阿容,可见她的心性也是残忍的。
夏叶忽然心寒,觉得这对主仆也是极品了。
此刻她心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不能让阿容死了。
她说道:“我们现在是想办法去应付皇上,而不是惩治阿容。既然你已经知道阿容的真面目,防着她就是了。先找个地方关起来,等以后风平浪静了再说。”等以后风平浪静了她在找机会问问阿容当年的事情。
她这样一说,良妃也渐渐恢复了理智,道:“我会让人把她看管起来,但是现在问题是,怎么应付过皇帝那关。”
夏叶道:“我去吧。”
“你?行么?”良妃很是怀疑。因为她自己可是长期霸榜的才女,其才艺定然是登峰造极。不是随便谁都能冒充得了的。
显然她是怀疑夏叶的实力,更重要的是夏叶从未见过她的表演,如何模仿得起来?
夏叶呵呵一笑:“反正你解决你自己的人身安全问题就行,皇帝那边,看我的。不过说好了,我只有百分之五十的把握,如果出现任何意外,都不是我能控制地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