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师傅不还是没走?”夏叶美滋滋道。
齐缥缈无奈的看着远处:“还不快上马?”
“好嘞。”夏叶刚抬腿要上马,突然想起来她晕马,于是愣在那里看着齐缥缈:“师傅,我们为什么不坐马车啊?”
齐缥缈皱了皱眉:“骑马快。”
快?夏叶下意识的抱了抱手臂,然后一脸恐惧的摇摇头:“我…我晕马…”
晕马?齐缥缈一脸茫然的看着夏叶,他还是第一次听说有人居然还是晕马。
“既然这样,那我就先走了,你待会自己雇辆马车吧。”齐缥缈说完果真就自己骑马走了。
夏叶赶紧让小二去给自己雇了辆马车,然后等她坐上马车的时候,齐缥缈也早就没有了身影。
“姑娘,去哪里?”车夫在外面问。
“吐蕃。”夏叶说完,马车也绝尘而去了。
她这个师傅真是太不负责任了,每次都是说把她丢下就丢下,夏叶坐在轿子里生气的想着。
不知道是不是应了那句春困秋乏,夏叶坐在马车里,摇晃着居然又睡着了。
她正在不知道做着什么乱七八糟的梦,突然一声马嘶,马车停了下来。
夏叶一头磕在轿子上,她摸着额头问:“出什么事了吗?”
然而外面的车夫并没有回答她,然后她就看到车夫靠着的那个边角,有暗红色的血液一点点流了进来。
血…?夏叶感觉一阵眩晕袭来,她甩甩头,努力的扒着轿子想要保持身体平衡。
然后她就感觉轿子被人打开了,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梦里她只感觉自己像是跨越了千山万水,跌宕起伏,后来她又感觉自己掉进了水里,难以呼吸。
那种压迫的窒息感让她窦的睁开眼睛,一张凶神恶煞的脸就出现在夏叶头顶,吓的她又差点没昏过去。
夏叶仔细看了下,原来是四大天王的尊像,她现在就躺在在一间破庙里,门口的窗子已经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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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缥缈点点头:“当然要休息,不过我为什么要回去?”
“嗯?”夏叶不明白齐缥缈这是什么意思,不确定的问了句:“这个房间不是我的吗?”
“你想多了。”齐缥缈径直走到床边躺下:“这么晚了,客栈只有这一间房了,你睡门外。”
“啊?”夏叶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但是看齐缥缈不像说谎的样子,夏叶悲催的感叹着自己的命运。
“我可不可以不睡门外,睡桌子这里?”夏叶还真是第一次见这么不懂得疼惜徒儿的师傅。
齐缥缈翻了个身,背对着夏叶:“随便你。”
夏叶撇撇嘴,把桌子收拾一下,然后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夏叶大概不知道,今天要不是齐缥缈劫住了她,她连这个岷州城都出不了。
睡到半夜的时候,夏叶好像感觉是哪里不舒服,迷迷糊糊的醒来却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椅子上掉了夏叶。
现在正抱着桌子腿睡,脖子酸醒了,黑夜中,夏叶抱着桌子腿,突然鼻子一酸。
这一幕让她想起了当初在边境的时候,她冒充小兵替楚承德守夜。
“你怎么了?”齐缥缈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夏叶旁边,把夏叶给吓了一跳。
夏叶刚想起来就被自己的脖子疼到了,然后擦干净眼泪捂着脖子道:“做梦了。”
“去床上睡吧。”齐缥缈以为夏叶是觉得他欺负她,她委屈所以哭了。
“不用不用。”夏叶摆摆手:“我这样睡习惯了,”
原谅夏叶侧着脸一副不好惹的表情,实在是她的脖子酸的动一下都疼。
齐缥缈看着夏叶的样子,然后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掰了夏叶的脑袋一下。
咔吧一声,夏叶感觉自己整个脖子以上都麻木了,深入骨髓的疼一波接着一波传来。
一声杀猪般的尖叫,惊动了整个客栈:“师傅,你是想谋杀我吗?”有那么一刻,夏叶真觉得电视上的抹脖子就是这种。
只不过的是,她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