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叶看陈伯一直没有动筷子,心里不仅一酸,夹了一个菜丸子放到陈伯碗里:“我做了很多这个菜丸子,我们三个人恐怕都吃不完,陈伯赶紧吃,剩下可就不好吃了。”
陈伯点点头,没有说话,只是吃着夏叶夹在他碗里的菜丸子。
“爹,快救我!”陈木的声音从外面传来,踉跄着脚步推门进来,撞翻了晒在院子里的草药:“爹,快救我!”
陈全听到儿子的声音赶紧跑到院子里一看,陈木满脸挠的血红,脖子手上也都是:“木儿,你这是怎么了?”
夏叶跟陌上也跟了出来,陌上一看陈木的症状就知道是他痒痒粉的原因,于是拽了下夏叶的袖子,小声问:“你干的?”
“嗯。”夏叶点点头,没想到陌上给她对付山匪的痒痒粉在这里却排上了用场,夏叶冷漠的看着地上还在挠痒的陈木,这点教训希望他能记得住。
陈全把这儿子的脉搏,慌乱的问:“木儿,你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搞成这样子了?”
“你不是大夫吗?我要知道还来求你!”陈木气急败坏的吼着:“好痒!好难受!”
“为什么我诊断不出你脉搏有异?可是为什么又这么奇痒?”陈全这下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陌上勾了勾嘴角,这是皮肤毒,把脉怎么可能把的出来。
“这可怎么办是好?”陈全看着全身都挠出血还在挠的陈木,只好按住他的手让他不要再挠了。
“老头,你不是大夫吗?救我啊?我好痒。”陈木一下就挣脱了陈全的双手。
“木儿,木儿…”陈全跑去屋里拿来一个药膏:“这是清热去毒的药膏,先抹上看会不会见效。”
陈全把药膏全部抹在了陈木的脸上:“怎么样木儿,还痒吗?”
“啊!好疼!”陈木双手想要捂脸又不敢:“臭老头,你给我抹的什么,好疼!啊…”
“你挠出了血,自然会疼一点,现在还痒吗木儿?”陈全知道药性,所以疼也是在他的意料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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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一看就是那种年代感很久远的感觉,屋内的木条上都结了细密的蜘蛛网,夏叶猜想也许是太高的原因,所以陈伯没有够的到打扫。
因为地面上看去,打扫的还是很干净的,屋内砌的火炕,一张方桌上面布满了坑洼。
“宫主和陌公子坐,我去准备饭菜。”陈伯说完出去进了旁边的厨房。
陌上站在门口那里,不肯再进去,用羽毛扇捂着半个脸:“天啊!这里也太破旧了吧?”
夏叶拿起桌子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杯水喝,然后看着矫情的陌上:“大冬天你拿个破羽毛扇,冷不冷?”
“你懂什么,这叫气质。”陌上翻完白眼似乎觉得还不够解气,又走到夏叶面前轻锤了她一下:“臭叶子,不许这么说我!”
夏叶揉了揉肩膀:“你要不要这么娘?”
被夏叶这么一说,陌上反而更躁动了:“讨厌叶子!人家不理你了!”
“靠!咱俩真应该换换性别。”夏叶无语的赶紧跑了出去:“我去帮陈伯做饭。”
“切!还说换性别,人家再娘也不会做饭呐!”说完陌上扭着腰肢,走到院子外面,看着那些晒好的药材:“拿了个当归嗅了嗅。”
“陈伯,你这院子里晒的药材都是极好的啊!”
“陌公子也懂药材?”陈全笑了笑问。
陌上手执羽毛扇轻笑:“略懂,略懂。”
呦?正在切菜丝的夏叶一听暗道,这个陌上什么时候这么低调了?她可是记得他以前吹牛说没有他陌上医不好的病。
“陈伯,这些我来弄吧,麻烦陈伯去生火。”
“这怎么使得,宫主怎么可以干这些东西呢。”陈全惶恐的不再让夏叶动手:“你可是宫主,这些属下做就好了。”
“那陈伯就暂时先不要把我当宫主了。”夏叶继续手里的动作,今天厨艺大发,想要做一个菜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