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夏叶和锦娘坐在一起缝衣服,夏叶说起了今天白衣女子的事情。
锦娘听后也觉得奇怪:“小姐怎么以为?”
“我觉得那个女子不像是要害爹爹,所以我觉得爹爹现在是安全的。”夏叶把心里的猜测说给锦娘听,她以为锦娘不会理解她的那种想法,没想到,锦娘竟然也觉得这样。
这两天的天气一直阴蒙蒙的,压抑的人透不过气来,楚承德自那天后只来过一趟,夏叶也识趣的没有去打扰。
在她和锦娘的日夜兼程下,给楚承孝做的衣服,马上就要大功告成了。
夏叶披着披肩站在窗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习惯了每日仰视外面的景色,心里又好奇外面的外面是不是和她看到的一样?
“姐姐。”
拓跋娜英从身后轻轻唤了唤她,夏叶竟毫无察觉她是什么时候来的。
“姐姐再看什么,看的这么出神?”
夏叶转过身,一眼就看到了拓跋娜英头上戴的发钗,正是她送给她的。
这支发钗自从她送给拓跋娜英,她还是第一次见她戴,原本还以为她不喜欢呢。
“好看吗?”拓跋娜英晃了晃头上的发钗:“这是姐姐送的呢。”
“王妃戴什么都好看。”夏叶淡淡一笑。
拓跋娜英嘿嘿一笑:“怎么没有见过姐姐戴我送的羊脂玉镯?姐姐不喜欢?”拓跋娜英看着两只手空空的夏叶问。
其实也不是她不戴,是她不喜欢戴那些首饰,既麻烦又碍事:“王妃送的玉镯太多珍贵,夏叶不舍的戴。”
“看姐姐说的。”拓跋娜英噘着嘴有点不高兴道:“姐姐快去带上,那羊脂玉可以活血的,这么冷的天,戴它最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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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夏丞相的人在大街上看到了你。”楚承德也是无奈:“所以夏丞相跑来问我,我迫不得已才说出实情,库银这件事情是我考虑不周,但是你放心,我一定会想办法护夏丞相安全。”
爹爹的人在大街上看到了我?难道是那个小乞丐?这么说还是她害了爹爹?夏叶愣在那里:“你真有的有办法救出我爹吗?”
夏叶无助的看着楚承德,她爹爹是因为她所以才帮的楚承德,所以她爹爹心里还是有她这个女儿的对吧?
“叶子,你相信我,我一定会让救出夏丞相的。”楚承德看见夏叶无助的眼神,她知道她心里一定乱了。
“小姐,吃点东西吧。”自从小姐回到雅阁,就一直没有吃什么东西,锦娘知道小姐心里牵挂相爷,但是这样不吃不喝,也是伤身体啊。
“我不饿。”夏叶把锦娘端来的东西推开:“锦娘,你快再去看看外面有没有什么消息。”
“是。”锦娘退出去,开开门就看到楚承德朝雅阁走来:“小姐,王爷来了。”
夏叶一听赶紧起身,心里揣测不安。
“叶子。”楚承德轻唤了一声,眼神犹豫的看着夏叶。
“怎么样了?”她看楚承德的表情,心里隐隐有一丝不好的感觉。
“我派去的人说,夏丞相被另一波人劫走了。”楚承德也觉得奇怪,究竟还有谁要劫走夏丞相?
“另一波人?”夏叶可不记得她爹爹有什么秘密组织和杀手:“是什么人?”
“听说是一队白衣女子。”楚承德从直下的口中得知,那队人全都是女子,且都是穿的白衣服,好像哪个派别的。
白衣女子?难道又是上次救她和锦娘的那些女侠?夏叶知道后心里竟然有些安定:“也许我爹爹现在是安全的。”
楚承德不知道夏叶怎么这么说:“那我派人再去四处找找?”
“不用了。”夏叶做到凳子上,听说爹爹被白衣女子劫走后,她竟然莫名的心安,好像很信任那些人一般:“我相信爹爹会没事。”并且她预感,她还会再见到爹爹。
“现在外面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