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殇国大汗被软禁,侵犯姜国并非本意。”夏叶读着这几个字看向楚承德:“这件事,你怎么看?”
“殇国虽然不属于附属国家,但是想侵吞姜国还是不可能的,姜殇两国这些年来一直和平相处,每年都会派使节前来送进贡品,这次突然来犯我就感觉奇怪。”
“如果这个布条里说的是真的,那么唯一一个会绑架殇国大汗的就是六皇子,可是动机是什么呢?如果内容是假的,那么他们把这个布条送到咱们手里又是为什么呢?”
“所以王爷想要知道这个布条里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就必须从潘蔚的口中得知。”夏叶接口道。
“没错!”他现在真的是越来越欣赏这个女人了,楚承德看着夏叶继续道:“刚刚你也看到了,潘蔚什么都不肯说,你有什么办法让他说实话吗?”
“看来王爷果然是让人好好伺候那个潘蔚了。”夏叶抱着手臂眯着眼睛道。
“没办法,不弄清楚事实,怎么去谈判,万一那个六皇子桑心病狂,根本不管这些人的死活怎么办。”楚承德也是感觉蛮伤脑筋的说。
阴湿的地下牢房,散发着一股霉味,夏叶走进来后不仅皱眉,下来台阶后,夏叶的脚步声哒哒的想起,是回音,在这个安静到可怕的地牢里她的脚步是唯一的声音,突然里面传来一声惨叫,夏叶加紧脚步走到一间密封的地牢门前,推开门,一个侍卫正拿着烧红的烙铁贴在被绑在木柱上的人胸前。
这个被绑在木柱上的人就是楚承德让人好好伺候的潘蔚,见夏叶进来,侍卫停下手中的动作:“军师,这个人嘴硬的很,什么都不肯说。”侍卫恭敬的说。
夏叶没有说什么,撇了眼被折磨的体无完肤的潘蔚:“把他放下来。”
“这……”侍卫犹豫了下还是照做了,让侍卫解开潘蔚后,夏叶示意侍卫退下。
侍卫退下后,密室里只剩下她和潘蔚两个人,一股烤肉的味道弥漫在整个密室地牢里:“很疼吧。”夏叶问。“潘将军其实完全不必要受这些皮肉之苦的。”
“少…少在这里假惺惺的,你放了我不怕我杀了你?”被解开绳子的潘蔚跪在地上,抬头看着面容清秀,看起来很年轻的军师问。
夏叶蹲下从怀里掏出两个饼子递给潘蔚:“潘将军一天没有吃饭了吧,潘将军这样怎么杀了我?”说着把饼子塞进潘蔚的手里道:“再说了,潘将军总不会对我这个伤残人士动手吧?”夏叶故意抬抬吊着的手臂。
不理会潘蔚眼中的疑惑继续说:“放心,饼里没毒。”:然后站起来又像是在自言自语道:“从第一眼见到潘将军我就感觉你不像坏人,虽然我不知道你们殇国为什么进攻我们姜国,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潘将军一定和我一样不忍心看着自己的同胞用鲜血去铸成一场成功的结果。”
“如果潘将军不想说我绝不会逼潘将军说,但是有件事我不得不告诉将军。”夏叶没有继续说,因为她要看这个潘蔚是否死心塌地的效忠三皇子,如果他问就说明还有回旋的余地,如果不问就说明他已经抱着打死都不说的心态,所以就算她说什么潘蔚都不会信。
“什么事?”潘蔚沙哑着声音问,狠狠的咬了口手里的饼子。
“我们收到情报,说你们姜国大汗被软禁,进攻姜国并非本意。”听到这句话,潘蔚果然不出意外的露出惊讶的表情,看来这个潘蔚果真不知情。
潘蔚是掌管御林军,守护皇宫的大将军,难怪此次出兵他没有见到大汗任何的亲笔圣旨更别说召见了只是六皇子拿着兵符,他不得不出兵,原来大汗被软禁了。
潘蔚把手里的饼子捏的稀巴烂,又问:“我凭什么相信你说的?”
“潘将军可以不相信我说的,但是如果我们用潘将军和你的部下去和六皇子谈判,以潘将军对六皇子的了解,结果恐怕将军早就有数了吧。”
“我告诉将军这些无非是不想看两国干戈四起,伤亡惨重,我去见过将军的部下了,将军的部下和将军一样都是铁骨铮铮重情重义的汉子,将军难道忍心看着自己的部下因为自己的愚忠,弃他们与不顾?”
夏叶看到潘蔚眼中的迟疑,潘蔚被她的话动摇了,夏叶靠近潘蔚盯着潘蔚的眼睛道:“如果有更好的可以解决两国干戈的办法,将军何不考虑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