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黄埔珏居然会用这样的字眼,叶左左脸上不由一愣。
毕竟,温暖欢喜,她可以理解,这不敢置信,又所从何来呢!?
就在叶左左心里疑惑之际,黄埔珏在听到叶左左此话,那修长的大手,先是轻轻挽起了叶左左那掉在枕边的一缕青丝,轻轻缠绕手指把玩着。
随之,红唇微启,才轻声说道。
“是的,不敢置信。因为,我不敢相信,你就在我的身边。自小,我便遗落在外头,跟亲人失散。那时候,我总觉得自己是孤孤单单一个人。后来,就算是回来,认祖归宗,我总觉得,自己还是孤孤单单。哪怕,这里再过华丽奢侈,对于我来说,不过是一个美丽的牢笼罢了。只是现在,不一样了,你,就在我的身边。看到你躺在我身边,我便觉得,自己缺少的那一半心,终于回来了。这样的感觉,真的好温暖,好舒服,让我依恋。我真的好希望,一辈子,都能够跟你一起过下去……”
黄埔珏开口,轻声说着。
却不知道,他的这一番话,对于叶左左来说,却是最深情的告白。
一辈子,都能够跟你一起过下去!
是啊,爱情,就好像是昙花一现。
陪伴,才是最长情的告白。
想到这里,叶左左红唇不由一勾,落在黄埔珏身上的目光,更是浓浓的坚定和信心。
“嗯,阿珏,我对我们有信心!我们一定可以像现在这样,幸福过下去!一辈子,不分开!”
“呵呵,一辈子,不分开!”
听到叶左左此话,黄埔珏心头不由一动。
一辈子,不分开呵……
这对于他来说,便是最大的幸福了!
就在黄埔珏心里如此想着,再见眼前那笑靥如花的小女子,心头不由一动。
毕竟现在,美人在怀,他怎么可以坐怀不乱呢!?
想到这里,黄埔珏当即伸手,轻轻挑起了叶左左的下巴。
随之,那俊美的脸庞,更是朝着叶左左那边靠了过去。
瞧着黄埔珏的举动,叶左左虽然羞涩,只是,还是轻轻闭上了眼眸。
就在黄埔珏的双唇,即将落在叶左左唇上,忽然,一道小心翼翼的嗓音,忽的从外头响起了——
“王爷,王爷,你起身没有!?时间不早了,要是在不上朝,就得迟了呢!”
听到外头来人的话,黄埔珏眉头不由一蹙。
“嘶,痛……”
叶左左开口,轻声吃痛着。
毕竟现在,她只觉得浑身上下的骨头,仿佛被人打散,再重新组装过似的,每一次肌肉,都在对她叫器着。
对于这样的酸痛,实在难受!
只是,当叶左左咬牙切齿悠悠说着之际,当叶左左目光一扫,看着眼前一幕,整个人,更是轰的一声——
五——雷——轰——顶!
入眼的,乃是一具半遮半露的诱人身段!
那如同希腊神像般完美的身段,在阳光照耀下,透着极致的感性!
再顺着男子见健硕的身段,慢慢往上移去——
“左左,可还满意现在所看到的!?”
“额……”
当听到这布满浓浓调侃的迷人嗓音,叶左左脸上顿时一囧。
只觉得一股子浓浓的燥热之意,更是从心底直直往脑门上面涌了上去了。
特别是,当叶左左对上,黄埔珏那布满调侃打趣的漂亮桃花眸之际,有那么一瞬间,想找一个地洞钻进去,不出来了。
脸上羞涩燥热,叶左左再看着男子那清明的眼眸,红唇一启,不由开口问道。
“阿珏,你,你是什么时候醒过来的!?”
叶左左开口惊呼着。
毕竟,瞧男子眸中,没有半分惺忪模样,想必是醒过来许长时间了。
只是,这个男子既然醒过来了,为何不起来呢!?
再见外头天色,时间已经不早了,这个男子,这个时候不是已经上朝了吗!?
要知道,黄埔珏是一个以工作为重的人,每天都是早起晚归,除非是得了重病,伤势严重,不能上朝。
就在叶左左心里如此想着,黄埔珏在听到叶左左此话,再见叶左左满是疑惑诧异的目光。
红唇微启,轻声笑道。
“我已经醒来一个时辰了,只是,我想这样,静静的看着你。”
黄埔珏开口,轻声说着。
此刻,已经是清晨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