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两个少年,往日虽然顽劣,却是聪明无比,如今,一点即通了。
就在叶左左心里如此想着之际,却不曾注意到,就在她身后不远处,一道深邃带着赞赏的目光,正静静的落在她的身上……
看着不远处,正在教导自己孩子的少年,黄埔珏眸中,尽是掩饰不住的赞赏。
他就知道,这个女子,与众不同,让她来这里,教导自己孩子习武,是最合适不过的。
而且,如此,他每天,都可以见到她了……
想到这里,黄埔珏嘴角,不由轻轻一勾……
就在黄埔珏欣慰愉悦笑着之际,忽然,一阵布满调侃揶揄的嗓音,倏地从他身后响起了——
“呵呵,我就奇怪,这个时候,往日里面,你都在书房,怎么听下人说,你来练武场了呢!原来如此……”
司空云凡开口,语气中,尽是调侃之意。
当听到身后,忽如其来的声音,黄埔珏脸上先是一愣,却没有转过头去,只是斜眼睨了司空云凡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毕竟,能够如此调侃他的人,除了这个男子,还能有谁呢!?
就在黄埔珏心里如此想着,也不曾说话。
对于黄埔珏这沉默寡言的调调,司空云凡早就习以为常了。
此刻,站在黄埔珏身旁,看着不远处一幕。
看着那两个往日里面,顽劣不已的少年,此刻,正认认真真的扎着马步。
烈日当下,空气中,仿佛都漂浮着一层热浪似的。
只见,那两个少年,早就大汗淋漓,却没有哼一声,只是坚持着一个步伐,在那里认真扎着马步罢了。
坚持,司空云凡眼眸,更是划过几分诧异。
不过,再见站在不远处,那一脸认真严厉的白衣少年,却是心知肚明,嘴角一勾。
“呵呵,果然,只有这个少年能够治的了这两个臭小子呢!”
司空云凡开口,语气中,尽是感叹之意。
{}无弹窗对于黄埔泽雨两人的武功,叶左左是了解不已。
虽然,自小,黄埔珏便让武功高强的师傅,教导他们武功,只是,他们调皮顽皮,捉弄人的功夫了得,抡起功夫,不过是懂得几招三脚猫的功夫罢了。
于是乎今日,叶左左只是教导他们基本功罢了。
扎马步,是习武的基本功。
于是乎,叶左左更是让黄埔泽雨他们,先扎一个时辰的马步。
听到叶左左的要求,黄埔泽雨两人,脸色纷纷一夸。
落在叶左左身上的目光,尽是哀求和不解。
“啊,不会吧!?扎一个时辰马步,那多累啊!”
“可不是吗!?再说了,叶左,你直接教我们绝世武功就好,扎马步,那算什么呢!?”
听到叶左左的要求,黄埔泽雨两人,纷纷抱怨抗议。
毕竟,他们要学的,乃是绝世武功,而不是这些派不上场的扎马步!
就在黄埔泽雨两人的抱怨,叶左左闻言,没有生气,也没有严厉斥责他们,只是目光一扫,便落在了一旁的木凳子上面。
这一张木凳子,是供应其他侍卫往日休息用的,所以做工,十分的简单罢了。
见此,叶左左眼眸一亮,随之,便迈起大步,往那一张木凳子走去。
然后,拿起了那一张木凳子,再走了过来。
待将木凳子拿过来之后,叶左左目光一扫,又去旁边拿一些偌大的武器重物之类的,慢慢放在了那一张木凳子上面了。
叶左左一言不发,只是在那里放着武器。
瞧着叶左左此举,黄埔泽雨两人,纷纷一愣,对于叶左左此举,倒是有些不解了。
“叶左,你在做什么!?”
“就是啊,你不是说教我们武功的吗!?在这里摆弄这些东西做什么!?”
相对于满脸疑惑的黄埔泽雨他们,站在不远处的黄埔珏,瞧着叶左左的举动,当即明白什么似的,眼眸轻轻闪烁一下,却不曾开口说话,只是静静的凝视着。
而这边的叶左左,在听到黄埔泽雨他们此话,随之,手指一指,便指向一旁的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