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她小的时候发烧,烧坏了脑子,人有点傻傻的,但是心地很好。其实也说不上傻,就是人太单纯,实话实说罢了。”凌若翾不以为然道。
凌若翾这么想,别人可不似她这般想,一个傻子斗心机狠毒的皇后?真是天方夜谭啊。“放心吧,皇上听多了山呼万岁,多听听真话是好事,况且月儿姑娘赤子之心,皇上会好好待她的。”
“你放心吧,在宫里我也能照应一二。”夏易杰淡淡道。
凌云飞撇撇嘴道:“得了吧,那是你爹跟你庶母的事情,你别添乱就行了,帮忙还是算了吧。”
虽然他对夏易杰没有什么意见,可因为他对姐姐的爱慕才招惹了那么的麻烦,如今,月儿是姐姐将计就计安排在皇帝身边的,夏月夕已经是皇后心里的一根刺了,再来一个月夫人,他到要看看那皇后抓狂的模样。要知道一个是璃夏皇帝的儿子,杀不得,一个是璃夏皇帝的新宠,同样得罪不得。
“我也是好心啊。”夏易杰忙呼冤道。不是凌云飞不信任他,而是他毕竟是在皇后的膝下长大的,这么多年来至少会有一些恩情在的,难保不在关键时候不会掉链子,他可不想有这些担忧。
“易杰,你真的相信你的母妃是因为难产死的吗?”凌若翾此时开口这么问,让在场的众人一惊。
“你说什么?是不是你发现了什么?”夏易杰双目泛红,双手紧紧抓住凌若翾的双肩,用力的摇晃道。
“你先放开我姐,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的。”凌云飞用力推开夏易杰怒道。娘亲去世的早,姐姐照顾他长大,为了他吃了不少苦,虽然后来姐弟俩便的很强大,但是姐姐什么时候还是护着他的,如今他已经羽翼丰满,是他该照顾姐姐的时候了,有他在,谁也不可以伤害他唯一的姐姐。
“对不起,若翾,你能告诉我吗?你到底发现了什么?”夏易杰已经双眸含泪。
“我之前在叶城的时候曾经救治过一个伤的很重的老妇,她的伤看上去有二十多年了,声带是被人用火炭烫伤的,包括脸上的伤也很严重,而跟她一起来的男子,虽然加以伪装,但是还是被我看出了端倪,普通男子即便老了也会有胡须的,但那男子没有,而且嗓音有些尖细,我断定他是宫里的人。”凌若翾刻意避开了太监两个字,有哪个男人愿意当太监的,还不是因为家里穷吗。
“他们是璃夏皇宫的人?”夏易杰急急出口。他不是傻子,凌若翾都已经说到这里了,还听不明白的话,那夏易杰就真的该打手心了呢。
“不错,他们都是百合宫的宫人,在秀妃娘娘因难产去世后,百合宫就起了一场大火,他们俩是唯一的幸存者。”
“那么他们现在在哪里?我要见到他们。”夏易杰已经有些迫不及待的的要见见那两位他生母身边的人了。
“他们都在叶城,是我的在叶城的病患,只要你到了叶城,就可以见到他们了。”凌若翾淡淡道。
她只是怀疑那两人的身份,在治疗过程中,那对假丈夫说,自己的妻子是被以前家里的当家女主给害的,而且还害死了他们的主子,并且把小少爷也夺去抚养。这样的事情虽然很常见,别说是皇宫了,就连平民百姓家中,也一样会有这样的事情,女人多的地方就有争斗,而且是不死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