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啸塚仍然没有意外,抬了抬眼皮:“跟你这个地榜高手比起来呢?”
“若是单打独斗,他不如我!若是拼死搏命,他亦先死!”曾成仁沉声道。
“成仁,你跟我多久了?”卢啸塚忽然问道。
“老爷,我跟着你已经有二十个年头了。”曾成仁说道。
“是啊,日光如梭,一转眼就是二十个年头了!如果我让你去杀陈六合,你敢不敢啊?”卢啸塚漫不经心的问道。
曾成仁身躯一震,毫不犹豫道:“曾成仁这条命都是老爷给的,您让我杀谁,我绝不皱一下眉头,一个陈六合,杀了便是!大不了亡命天涯!”
卢啸塚满意的点点头,旋即摆了摆手道:“不必那么当真,只是问问而已!陈六合这个人,轻易不好动啊!虽然他那个便宜爷爷死了,但沈老的余威终在,谁又知道沈老给他留下了什么底牌?”
“老爷,难道这口气我们就这么咽下去了?这可是杭城,怎能允许有人在您面前张牙舞爪!”曾成仁说道。
卢啸塚淡淡道:“站得越高,就应当看得越远!也应当看得更深!陈六合的底牌太模糊了,直至现在,都没人知道他的真正依仗到底是什么,手中又抓着什么人脉资源与关系网!这种人一个处理不好,就很可能牵扯太大!”
顿了顿,卢啸塚接着道:“本来我觉得,沈老的离世让他一落千丈,但在前些天杀人案事件中,连京南军区那位大佬都亲自批文帮他,这就不得不让人深思熟虑、慎之又慎了!”
“老爷,或许是你顾忌太多,把陈六合想的太神了?连四大家族都敢动他,我们为何不可?”曾成仁说道。
卢啸塚轻笑了一声,意味深长道:“不一样啊!陈六合如果被乔白两家踩死了,那只能说他自己没用,死了也没人好意思站出来搭理他!我卢啸塚不同,我要是对他下手,可就是有点欺负他的意思了,站在他身后的人不可能坐视不管!”
包间内的人都离去了,就剩下陈六合跟苏小白,把站起来都费劲的苏小白扶到沙发上坐下,看着鼻青脸肿的他,陈六合失笑一声:“这次算哥连累你了!”
苏小白翻了个白眼道:“早就习惯了,从小到大,我帮你背得黑锅还少吗?别人不敢整你,光把气撒我头上了,我看起来真的那么好欺负?”
“哥,我就想问问,如果刚才我不拦着你,你会开枪打死卢啸塚的儿子吗?”苏小白龇牙咧嘴的问道。
陈六合神秘一笑,道:“你猜!”
“我猜你肯定不会,只是吓唬吓唬人!”苏小白道。
“知道还问?”
陈六合笑骂了一声:“卢啸塚什么人,虽然我们没接触过,但也绝对有些了解吧?一个没什么折扣的枭雄!真宰了他的独子,你是不是不想活着离开杭城了?到时我和小妹无所谓,他们留不住,而你呢?苏家都保不住你!”
“我就知道!不过你装的真像,我估摸着没人会怀疑你在演戏。”苏小白道。
陈六合掏出香烟散给了苏小白一根,帮他点上,然后自己点了一根,说道:“不吓唬吓唬他们,怎么让他们知道我陈六合到底有多大的胆子?”
顿了顿,又道:“不过说实话,卢啸塚很聪明!还知道把你掳来!”
苏小白揉着酸痛的手臂,用力吸了口烟道:“谁让我是最佳人选呢?直接把我从军区掳出来,一来可以展现他卢啸塚在杭城的实力!二来也是想告诉六哥你,他卢啸塚的胆量与底气,连我这个待在杭城的苏家子弟他都敢动,你陈六合就别太嚣张了,要不然他下一个动的就是你!”
陈六合点点头,轻声道:“还有一个意思,他同样是想警告我,只要我敢在他面前蹦跶的太欢,他随时可以把杭城跟我有关联的人全都铲除!”
“果真是条老狐狸啊!虽然摸不清我的深浅,给我留了一分余地,但是也要给我一种不得不重视的危机感!”陈六合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