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母卯足了心思,都是在对付徐茹上头,等到把可怜的儿媳磋磨得不成样子了,她后来再被接到探花郎的府邸。
那个时候王嘉庆已经做了官,加上王母占了徐家家产,有钱,也勉勉强强算个富贵人家的妇人,她又有心巴结尊贵的县主,态度就放得很低。
但这一世,王嘉庆没写信,她是听了流言过来,又是“因缘际会”和儿子撞上,一是不知道青阳县主身份,二是误以为亲孙是野种,加上青阳态度实在高傲,她当然态度好不到哪里去。
青阳县主又不是傻子,哪里听不出王母这是指桑骂槐的话,她被气得厉害,哪里还管这是不是王嘉庆亲娘,当场就站起来,然后哎呦一下捂住了自己的肚子:“哎呦,肚子好痛。”
这府邸,明着是皇帝赐给探花郎的,实际上那就是青阳县主的县主府,里里外外伺候的,那都是长公主拨过来的人,她一叫唤,立马一圈人围住她。
喊着看太医的去叫太医,还有人搬了长椅,拿了毯子和枕头来,让她赶紧躺下。
王嘉庆也重视这个孩子,看得王氏越加心酸。
那个女人有这么多人围着,她的儿子,视线也不离半点。她这个老母亲孤苦伶仃,结果呢,也得不到儿子的一句安慰。
还好胎儿没事,王嘉庆松了口气,安抚了妻子几句,又去找母亲,同她把境况讲清楚:“青阳是县主,是公主和王爷的女儿,本就身份金贵,京城里规矩多,母亲多担待,不要得罪她。”
他顿了顿,又说:“她肚子里,是我的孩子,不是什么野种,等待会,你去向她说几句软话。”
这天底下,哪有当婆婆的去向媳妇赔礼道歉,而且这什么县主,年纪轻轻就怀了孩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因为第一印象太糟糕了,王母对青阳县主意见很大,但她也是个识趣的人,听儿子的话,到底还是去服软。
偏偏这回轮到青阳县主拿脾气了,把王母怼得脸一阵红一阵青的,心里颇不是滋味。
人就怕对比,她这个时候就想起来前儿媳的好了,徐氏多乖啊,虽然是商户之女,但之前在她面前,就跟只鹌鹑似的,她说什么是什么。
远香近臭,原本世界里,王氏其实是不和新儿媳住一块的,住也是只是过节的时候去看看,加上心里梗着刺,婆媳两个矛盾闹得很大。
而按照青阳县主预料的那样,她的婆婆是个眼皮子浅粗鲁又丑心眼还小的乡下妇人的事情,很快被人知道了。
本来她就是低嫁,对外还可以吹一吹,她的丈夫只有她一个,不敢三妻四妾,某些方面还是受人艳羡的。